我也不知道瀟灑不是特意這樣安排--各自團隊出點人去撿柴火,不過這次胖子他們那邊的人到是很爽快,沒有一絲猶豫,也沒玩之前那幫『小了一圈』的胖子團隊裡張志湧的『套路』,什麼肚子疼啊,等等之類的~,撿柴火過程,全程沒出現任何的意外。
這也說明了,現在胖子他們和之前胖子他們至少是在兩點上是不一樣的,第一、現在的胖子他們並沒有小一圈,第二、現在的胖子他們並不是『不能分開』的。
我問過跟他們一起去撿柴火的石頭他們有什麼異狀,石頭說他當時把槍帶著呢,只要和他一起撿柴火的人有任何的異動,絕對立馬開槍絕不留情,我到是很期待石頭的槍聲,可是還是剛才那句話,全程無任何的意外,更別說石頭的槍聲了。
晚上大家圍坐在一起等著麵條煮熟,而麵條起鍋後,吃麵條的過程,是邱雨給我們分發到碗裡給我們的,我一刻都沒停,仔細的看著她端碗的手,我尼瑪怕她在分給我們的碗裡下藥害我們啊,可是還是沒有任何發現,她並沒有任何的小動作,不過在大家吃麵條前,我還是沒吃,並且小聲讓羽秦也先別吃,怕面前有問題,可是羽秦這逼完全不聽我的,我剛把話說完,他就大口吃了起來,完全無視我的話,看到他這樣,我也懶得管他了,現在只要我自己小心就行,到時羽秦真有什麼事,估計還得靠我救他。
結果等全場所有的人都吃了,甚至有的人已經吃完了,我的麵條都有點涼了,大家都沒什麼事,我這才邊懊惱怎麼我又猜錯了?邊吃起了自己由熱變冷的麵條。
吃完麵條大家並沒有就此散掉,而是胖子他們和我們一起商量起來明天怎麼去找蔣言和陳茜,現在的大家,特別是我們團隊的瀟灑似乎都已經忘記胖子他們曾經死過一次的事了,一副大家一起眾志成城的樣子。
而且聽瀟灑和他們商量事情的的口氣以及他的神情,不像是在敷衍胖子他們啊,之前在那幫『小一號』的胖子團隊出現在營地時,瀟灑可是曾信誓旦旦的說過,絕對不會跟這幫人去找蔣言,情願自己人偷偷的去,現在怎麼這麼『大方』的和他們商量一起去找蔣言了?我現在多麼希望時間快點過去,我要在胖子他們不在的時候,好好問下瀟灑到底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現在我也懶得參與他們的商量,反正一般這樣的場合,我能插嘴的機會也不多,吃完麵條後,李浩睿先去照顧藝軒去了,而羽秦再次走回自己的帳篷休息去了,我懷疑羽秦平時是不是不做事時就是睡覺,這樣的人怎麼能身手這麼的敏捷?太不合乎邏輯了,而石頭卻緊緊的坐在瀟灑的旁邊,一副瀟灑的左膀右臂的姿態,而湯振宇一副吃完了很滿足的狀態,現在他就像是在參加飯後的座談會一般,津津有味的聽著,全然忘記了之前對胖子他們的害怕。
老子也不想繼續坐這了,免得對瀟灑想法的好奇心憋得我心慌,我又不想回去面對不是醒來時悶著不說話,就是在睡覺的羽秦,也不想一個人如傻逼湯振宇一樣在旁邊發呆,我想著去找找李浩睿吧,畢竟我對他的印象還是蠻好的,要不是瀟灑,他絕壁是我們團隊裡優秀的領隊,順便看看藝軒現在的情況,說句心裡話,我看藝軒的狀態,並不是代表我有多關心藝軒,而是他曾幹過和陳茜一樣的事,指引我們去往那顆參天大樹下,並且她現在的狀態和陳茜現在的狀態幾乎差不多,說好聽點是呆滯,說難聽點就是傻子一個。
走到李浩睿帳篷前,我朝著帳篷裡喊道:「李浩睿,是我~現在方便進來嗎?」我是怕李浩睿在給藝軒換衣服什麼的,我看到了不好。
「我出來吧,藝軒睡了。」李浩睿說完就從帳篷裡探出了頭,我從李浩睿掀開的垂簾縫隙看到藝軒現在睡得異常的安穩。
「藝軒現在狀態怎麼樣啊?」我關心的問到李浩睿。
李浩睿一副淡然的神情抿著嘴笑笑說道:「還不是就那樣,我們已經死了那麼多人了,現在藝軒能活著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安慰了。」
「你說藝軒怎麼之前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那是怎麼回事啊?」我問道。
李浩睿想想說道:「你是說她之前指著某個方向,對你說危險那事嗎?」
我點點頭,李浩睿尷尬的笑笑說道:「這事你怎麼問我啊,你有那麼精明的瀟灑和你一起,這樣的事你應該問他啊。」
我也尷尬的笑笑說道:「有時精明沒什麼用的,我這不是看你是藝軒的表哥嘛,這段時間也都是你在照顧她,想看看她有什麼新的變化,而且話說回來陳茜的狀態和她好像。」
我說到這好像是提示了李浩睿一般,他一副好像記起了什麼的神態對我說道:「其實我到有一個自己的猜測,這個猜測我也不敢說,因為說是一種猜測,其實我就是一個想像而已。」
聽到李浩睿這樣說,我到是好奇他到底是『想像』出什麼了?他可能和瀟灑呆的時間不長不親密,其實我是知道的,瀟灑往往在猜測不知道某種問題答案時,就會讓我胡亂說一通,其中就有我自己的想像,甚至有些連想像都說不上,完全就是瞎脊霸說,可是瀟灑有可能就從我的這些『瞎脊霸說』裡找到他想要的答案。
所以我趕緊就讓李浩睿說說他到底是想到了什麼,李浩睿說道:「我看到陳茜和藝軒兩人的狀態好像差不多,而且都是進入森林後才變成現在這樣,雖然藝軒表面上看到她是因為害怕這裡的詭異環境,最後變成精神錯亂才成的現在這樣,可是我瞭解藝軒啊,她不可能光因為這些事就變成現在這樣,我之前也只是懷疑,直到我看到了陳茜,我才有了自己的想法,我懷疑陳茜和藝軒是感染了森裡裡某種未知的病毒,而感染了這種病毒的人就會出現她們這樣的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