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搞這麼多大包小包的別說等下在空氣稀薄的地道里走路,我估計就在正常的環境下走路都應付不過來,我趕緊讓他把包裹放下來,我完全是善意的勸解,可是胖子卻覺得我在騙他,並且說道:「我和你們瘦子不一樣啊,我一頓飯的量頂你們兩頓,如果我不帶多點,到時最先被餓死的肯定就是我,你不用勸我了,你完全就是在害我。」
「是沒你說的那麼嚴重,最多是最先捱餓的是你,你身上這麼多的肥肉,光脂肪的消耗都比我們這些瘦子強不知道多少,等我們都餓死光了,估計你還不會死,你還是聽梓睿的話吧,等下地道里空氣稀薄,你估計還沒等餓死,就已經因為負重實在太多,呼吸不過來死了,你死了不要緊,你因為在信道里堆積得太多,從而把後面人的去路給擋住了,那大家就都得陪著你一起去閻王殿報告了。」大家聽到瀟灑這樣說,這時都如醒悟了一般,極力勸服胖子放一點吃的下來,最後胖子才不情不願的把腰部那大包袱卸了下來,而2個雙肩包他是堅決不願意放下來,瀟灑大致繞著胖子看了看,估計比劃著現在胖子的『體積』也應該不會在信道里堵著大家,而且估摸著胖子的體力也支撐著住,所以便沒在多說什麼。
大家全部等著胖子『整理』好行李後,這才真正的準備出發,突然間我心慌了起來,因為我注意到了一個細節啊,地上現在這麼多的地洞,到底哪個是我們當初走的那條呢?我只記得一個大概的方向啊?也就是說有個簡單的印象而已,萬一走錯了怎麼辦?地道都是尼瑪長得差不多的,萬一錯了就完了,鬼知道其它的地道里有沒有危險啊,我把擔憂給瀟灑說了出來。
瀟灑說不用擔心,他已經在當初我們進入的那個地道的洞口做過標記了,他當時在地洞的四周畫了四個『X』,現在只要看到那些『X』,正中間的便是我們走過的地洞。
瀟灑辦事就是讓人放心。
瀟灑帶領著大家往那個地洞走過去,並且還提醒大家小心繞開其它的地道,因為不知道其它的地道里有沒有什麼危險,我注意到瀟灑一直到現在為止都沒告訴他們地洞裡出現過一個奇怪的人,估計是怕他們害怕,所以瀟灑沒說,反正我是這樣想的。
我們跟著瀟灑一直在樹下轉著圈,雖然這顆樹很大,可是我心裡納悶再怎麼找當初那個地道,現在都TMD應該找到了啊,我繞道瀟灑前面,注意到瀟灑的神情有點慌張,現在又怎麼了?我趕忙低聲問著瀟灑,瀟灑這才停了下來。
他轉身對大家說道:「我在洞口留的記號不見了!
我趕緊說道:「不可能吧?是不是你記錯了大概的方位?」
瀟灑瞪了我一眼說道:」我可是帶著你們繞著大樹走了2圈了,可都一直沒看到那顆大樹,怎麼可能記錯,只有可能是有人故意把我的記號給擦掉了,都怪我當初大意了,沒想到有人會這樣幹,要不然我也不會只是簡單的往地上刻上4個X
胖子聽到瀟灑的話後,直接一個大步走出來,一臉神色慌張的趕緊問到瀟灑,他留的記號是個什麼樣的『X』,他好幫忙找找,他覺得是不是瀟灑看漏了,估計瀟灑這時也急了,平時一向遇事不急的瀟灑,這時竟然朝胖子嚷嚷道:「X還能有什麼樣的,你覺得是什麼樣就是什麼樣的吧。」
胖子這時估計也知道瀟灑正在氣頭上,所以也不在跟瀟灑繼續對話了,而是讓他一起的那幫人現在都別愣著了,叫大家都圍著樹找找瀟灑所說的記號,看看有沒有那個地洞四周有『X』的記號,那幫人這時也都很配合,因為大家都知道這關係到自己的切身利益--能否出去的事,所以現在大家找起來都格外的認真。
我們這邊的人當然也繼續參與了查詢那個記號,可是任我們這大一幫子人不管怎麼尋找,還是沒有找到任何一個地洞口處,有什麼瀟灑說的記號,我尋找那些所謂的記號時,眼角注意到瀟灑那逼作為『記號當事人』卻如沒事人一樣,在羽秦旁邊站著抽著煙,他好像在和羽秦非常悠哉的聊著天,而我們這些『外人』現在卻如熱鍋上的螞蟻。看著這景象別提有多氣人了。
「大家別找了,都過來吧。」這時已經抽完煙的瀟灑突然喊著我們。
我看瀟灑那樣子好像是想到了辦法啊,其他的人似乎也只有想,大家不明就裡的再次聚集了起來,等著瀟灑發話,而這時說話的卻不是瀟灑,羽秦在瀟灑旁邊說道:「大家如果相信我,讓我來憑感覺找那地洞的位置吧,要不然我覺得光憑你們這樣找,不知最後能不能找到。」
什麼?羽秦要光憑感覺來找地洞?別說胖子那幫人了,現在就連我都有點不相信,這麼多的地洞要憑感覺找那真正的地洞,我趕緊完全就是在拿生命開玩笑。
瀟灑這時插嘴說道:「大家一定要相信羽秦,我現在是對找到那地洞已經沒有了辦法,羽秦和我們認識了好多年,你們可能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他的戰鬥力以及敏銳的觀察能力是沒有人可以比的,包括我在內,當初找到那個地洞都是因為他發現那地洞有出去的機會。」瀟灑說這話時一點都不臉紅,我們什麼時候和羽秦認識了好多年?而且還說什麼是羽秦發現那地洞有逃出去的機會,真脊霸會扯淡,可是我轉頭看了看大家,似乎大家都相信啊。
我和羽秦聽到瀟灑這話同時都驚詫的看向了瀟灑,估計羽秦現在都為他說的話覺得臉紅,而瀟灑就當沒看到我們兩人的眼神一般。
這時胖子那逼聽了瀟灑的話後一臉不相信的表情說道:「為什麼要相信羽秦的感覺?那還不如相信我自己感覺,他是幹什麼的?能有什麼身份?未必比我們普通人觀察能力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