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石頭就這樣先去休息了,並且說好讓瀟灑3小時候來叫我們(我們這幫人總共只准備睡6小時),至於胖子他們的人,今天就讓他們好好休息吧,不準備喊他們起來守夜了。
哪知到了我突然驚醒,瀟灑他們都沒有喊我和石頭醒來,我看了看時間,我和石頭已經睡了足足有5個小時了,我把石頭喊了起來給他看了看時間,他立刻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瀟灑和羽秦似乎並沒有喊我們起來的打算,要不是我突然驚醒,估計我們要睡過6個小時,我和石頭起身後趕忙就朝遠處的瀟灑和羽秦走去,他們見我們走來,瀟灑連笑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輕聲的說道:「你們起來得剛好,我們這邊也幹完了,我和羽秦先去休息了。」說完就把羽秦拉著往回走,我跟瀟灑說道:「你們好好休息吧,這邊還有需要繼續做的嗎?」
瀟灑搖搖頭道:「不用了,已經全部做好了。」說完他和羽秦就走了。
他們走後,我才徹底的看了看眼前的木筏,原來瀟灑和羽秦已經在我們睡覺時,把全部的事情給做完了,木筏上面我之前說過可能是要搭建個類似房子的東西,現在看來是我理解錯了,他們搭建的防水層不完全是房子,而是一個監牢啊,木筏的三面全部都是樹立起來的粗樹枝,把那三面圍得嚴嚴實實的,上方就像一個蓋子一般,把上面給蓋了起來,等於說等下我們所有人就進入到這個『牢房』當中,然後一起穿越過瀑布?
說實話羽秦和瀟灑搭建的這個東西,目測來說還是看著很紮實的,不過對比旁邊水聲轟轟響的瀑布來說,我心裡還是有點吃不準。
我和石頭回到了大家睡覺的地方,就這樣坐著等著大家醒來,本來說好大家只睡6個小時的,可是真正6個小時到了的時候,我不忍心喊大家起來,一是想大家多休息下,二~也是最主要的原因的,我不忍心瀟灑和羽秦剛剛才睡了一個小時就把他們喊起來。
時間又過了一個小時,慢慢的胖子他們的人都陸續起來了,他們起來後似乎都特意很小的聲音,我想他們現在也估計記起來了,昨天晚上他們那邊沒人守夜的事,有的人輕手輕腳的走到我和石頭身邊,問我們需要多睡下嗎等等之類的,我們搖搖頭只是說讓他們別出大聲,以免吵鬧到瀟灑和羽秦了。
胖子他們的人本來還想一起繼續幹活的,結果被我和石頭帶著他們看到已經完工的木筏後,全部都張大了嘴巴,現在這個木筏已經不需要我們過多解釋,只要是正常人一看,就能立刻明白是怎麼個原理。
「你們都起來了啊?」就在我們議論著木筏的時候,瀟灑和羽秦這時已經起來了,並且走到了我們這邊。
看到瀟灑和羽秦現在臉上還是一臉疲憊,胖子他們的人似乎都不好意思,他們剛才從我和石頭的嘴中得知了,木筏後面的工作全部是羽秦和瀟灑連夜完成的,各個心裡都覺得內疚,所以這一下都勸瀟灑和羽秦多睡睡,大家再等等之類的話。
瀟灑當然沒有繼續去睡,而是讓大家準備整理行李,好直接出發了,說是整理行李,其實我們每人就一個破包,哪有什麼行李整理,所以很快大家就集合在了一起。
我們合力把木筏推到了水面上,在上木筏前瀟灑給我們講解了一些需要注意的試想。
第一、站在後排的朋友,需要沒人拿一根扁形的木棍,當作是槳,好讓木筏按正確的方向駛去。
第二、在我們透過瀑布下方落水點時,所有的人都要用雙手頂住上方的防水層木板,雖然上方的防水層瀟灑和羽秦已經做得足夠牢固,可是畢竟沒有把木筏拿到瀑布下方的落水點做過測試,所以他和羽秦誰也吃不準,到底所做的房產經不經得住瀑布的落水點的水壓,我們用雙手頂住上方防水層,可以在一定程度避免木筏防水層被水壓打爛。
第三、無論碰到任何危險,大家一定不要往水裡跳。
以上三條交待完了後,我們就依次上了木筏,而戰在木筏後面的人是瀟灑、羽秦、石頭、胖子,他們每人拿了一個扁形的木棍,我們就這樣乘坐著木筏慢慢的朝瀑布下方駛去。
這一刻我完全可以清楚的聽到自己的心跳,我站的位置比較靠木筏上的『牢房』裡面,雖然羽秦做的木筏樹枝比較密集,可是還是能從縫隙中看到木筏外面的情況,我可以清楚的看到水下的魚在我們周圍遊動著,甚至偶爾還會有那怪魚碰撞我們的聲音,更可怕的一點是,那些怪魚我之前是從來沒見過的,但是現在見到後竟然和我夢中的形象一模一樣,這真的是無法用科學去解釋,為什麼我做夢會夢到沒見過的生物?也許真如瀟灑所說那並不是夢,而是另外個世界真實所發生的事。
木筏繼續在慢慢的前進,眼見著離瀑布落水越來越近,這時瀟灑朝我們裡面的人喊道:「大家現在都把雙手頂在上方,接下來能不能過去就看老天爺收不收我們了。」所有人快速的把手舉了起來,這一刻就好像是在坐過山車,當車慢慢要到達最頂端時,下一秒就是快速的下滑,我並住呼吸,心狂跳不止,手心都流出了汗水。
終於我們的木筏要經過瀑布下方了,我們全部都死死的用力頂住了上方的防水層,上方的瀑布落在我們防水層的一瞬間,感覺到手臂一麻,還可以明顯的感覺到木筏往水下一沉,我的心咯噔一下,不會吧?木筏要沉下去了?我們要掛了?
不過緊接著就是因為木筏浮力的作用,我們的木筏猛的從水裡往上一頂,導致整個木筏搖來搖去,在加上這時上方瀑布猛烈的水壓,讓我們站在裡面的人,五張六腑都似乎在吃著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