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人取出魔書,必會震動天地,天雷降下。屆時,我們趁那個空蕩便可解救你的靈魂,在為你塑造身軀。但是,那一次卻發生了意外,取書的竟然是一隻畜生,更令人覺得意外的事,那畜生竟順利取出了書?
這事失敗以後,我們便再也找不出救你的方法,而且那些神族也一直在追殺我們。終於,聽族裡說你趁著神族轉生的空檔而轉世,我便離開魔域,拼命的找你!
直到前幾天只剩下一半靈識的地縛靈找到我並將古戒交給我的時候,我便知道是你,你回來了。你的意思是讓我重振魔界,知道你回來的那一天,對嗎?
可是,這麼多年了,沒有你的日子我怎麼能夠忍受的下去。所以,我將所有事物佈置下去之後,便出來尋你。
就在下午,我看到了那道紫色的光,我便尋著那光源,來到了這裡。只有我知道,暗紫色的光是你用來迷惑那些人的。只是,我到這裡時,這光卻莫名的消失了。好怕,這不是你……”
“那人怎麼了,盯著自己看了這麼久?”白牧不自在的想著。
“不管了,是不是你,試試就知道。”說著,暗聚靈力的右手往白牧的天靈蓋伸去。
“媽的,果然沒安好心!”想著猛地睜開雙眼,起身,一下翻到了床的另一角。
顯然沒料到白牧會醒過來,女子的手一直僵在那裡。
“我說美女,我承認我長得還不賴,但咱才剛見面你就那麼主動?”白牧也不揭開剛才那女子的行為,一邊撥弄劉海,一邊打趣道。
“你一直醒著?”那女子也不管白牧揶揄的話,而是關心另一個問題。他醒著,身為魔界強者的自己居然沒能察覺到?不過,想想也是,他是自己的王,靈力本就在自己之上,自己所做的一切他會不知道?
“嗯哼!”白牧也不否認。
“你還記得嗎?”那女子問道。
“當然記得啊!”白牧好笑道。
看到那女子突然變亮的眼睛,白牧補了一句:“是美女的,我都記得住!”
“你……”
那女子指著白牧,說不出話來,眼裡的氣憤,轉為悲傷。“他居然不記得自己!”腦中思緒一轉,心道:“不對,若是暗紫色的靈力之光,那不只是他有,還有神族那十二個人。”一想到這種可能,眸中的殺機乍現。
看著這個怪異的女子,白牧亦不知該怎樣應對。當看到那一閃而逝的殺機時,斂了氣息。
“如果是神族的十二個人之一,那他一定能轉生的。不管怎樣,在沒有確定眼前這個人是不是他之前,不可以妄動!”
?“這女人咋了?為何在自己面前頻頻出神!”看到一會兒露出柔和目光一會兒又是陰狠,白牧暗覺好笑,只想逗逗這個有趣的人。
“喂,美女,你口水流出來了!”
“哪兒!”說著真用手去擦著唇角。
?“你居然騙我!”說著靈力散了的手再次聚齊靈力,就要朝白牧擊去。見此,白牧暗驚此人的不凡靈力,但臉上卻好像是什麼也不知道的痞笑道:“妞,暴力可不是一件好事!即使要強來也得溫柔點不是嗎?反正人家也不會反抗的!”說著還向那女子曖*昧的眨眨眼。
對於這種暴脾氣女人,就得用言語激一激。果然,那女子聽明白這句話時,臉都氣紫了。想她夏紫依身為魔域的護法堂主何時受過這等羞辱,但是這眼前之人……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都等了這麼多年了,不差這點時間。
?“好,你小子,咱們後會有期!”自覺說不過眼前之人,咬著對白牧拋了句話就向外視窗跳了出去。望了望窗外天空,漫天的星斗只剩下寥寥的幾顆了。
白牧只是搖了搖頭,便繼續睡了過去。
再說肖敏,急衝衝的跑下樓,一路上,慌不擇路,逮著道就跑。待反應過來,卻到了一個陌生的小巷。
漆黑、幽靜的小巷顯得陰森恐怖,若是平常人早就被這氣氛嚇得四肢發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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