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考慮著他們的話,心裡卻有自己的打算,他們雖說得卻也在理,要想阻止這失蹤事件繼續發生,地宮絕對是關鍵,那啟夜到底有多大本事,自己根本是一點也不知道,就像師父逍遙子那樣的能人都在啟夜那裡掛了彩,自己真的有那個本事麼?
而且,自己現在還是地宮黑名單裡的人,指不定一進去就被那些人給圍剿了。
看著滿含期待看著自己的兩人,白牧道:“那好,我能問你們幾個問題嗎?”
“小兄弟的請問!”
“你說你們在地宮呆了兩百多年,我看你們皆屬人類,怎可能有如此長的生命?還有,你們為何不懼武力?”白牧一骨碌到倒出幾個問題,到讓倆人有點理不清頭緒。
“可否讓我們一個一個地回答?”
“額……行!”
“其實,在明朝之時地宮便已存在,而那地宮之主啟夜也是明朝人,我們只知道他是因為仇恨才建了地宮,然後因為仇恨又開始謀劃他的報復,這報復由之前的一人,演變為世界上的所有人,野心膨脹,興許是想主宰世界。
清康熙年間,還是稚子的我們便被他抓了來,他給我們試了地宮永生不死的藥,逼著我們研習醫術毒術,只為製出世間能控制人心,甚至是增長人潛能的奇藥,他把它叫做‘魔液’!照現在的局勢,那魔液該是成了吧!”
“‘魔液’”,白牧小聲的重複著倆個字眼,手也不自覺地附上了心口。面上卻不動聲色的問:“這藥到底有何用處?只是讓人增長潛能力這麼簡單!”
“也不全是,這藥若是沒有靈力的綜合,也發揮不了藥性。同時,啟夜為了控制住被施了‘魔液’的人,便在裡面下了咒語,這樣被種下‘魔液’的人,便永生永世受他控制,成為他的傀儡。”
“永生永世麼?難道自己並沒有又那藥的控制?但自己憑空出現在地宮,繼而有了那些特殊的能力又該作何解釋?”白牧心裡愈加疑惑了。“那,你們有沒有找人試過藥呢?”白牧開口問道。
“有過!每一次在那之前,基本上都是失敗的!最後,有人說了需要四柱全陽的人才能夠更好地製成傀儡,但全陽之人何其難尋,好不容易尋到了一個,而因為我們製藥的失誤……”搖著頭,嘆了一口氣,才會出現現在的狀況。
但白牧卻沒管這個,只是問“那你們弄錯的那劑藥會有何副作用?”
“這、我們也不知道,畢竟魔液這樣的藥,以前根本就沒人研製過,所以也沒人知道這其中的厲害。”
“哦,那好吧!”白牧的聲音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但是心裡卻肯定了,那叫啟夜的一定拿自己去試了藥。還有上次被抓走的全陽之人,不是以很好的例子麼?
“那、那小兄弟對於加入我們這事……”毒怪小心的提醒道。
“要對付地宮未必要加入你們,地宮的事我也不會坐視不理。有不明的事我還要向你們請教呢!以後便已朋友相稱吧!”
“行!”聽白牧說一朋友相稱,還說對地宮的事不會坐視不理,雖然此番目的沒有達到,但與自己最初的本質目的沒有多大偏差,所以也開心的應了。
“那好,咱們改日再見!”說完,撤了剛才所佈的靈力結界,便先行離開了。
泣月殿裡,幾個人跪在地上。
啟夜把玩著自己的手指,頭也不抬的問道,“那屍山上鬧騰的人處理得怎樣了?”已經閉關出來的啟夜現在身體已經完全恢復了,而且功力還大為長進。
“那個妄圖逃跑的女鬼已經關起來了,本來想把她直接弄死,但是那些鬼魂都以死相逼,若是這樣,那修建行宮恐怕就再沒有勞力了。隨意,屬下——”
“行了,就這樣辦吧!”啟夜淡淡的擺了擺手,繼續道,“那現在本座吩咐的其他事情呢?進行得怎樣了?”
“這……”徐成猶豫了片刻,卻也將這些天白牧阻攔他們的事情告訴了啟夜。
“什麼?又是他!”
啟夜高坐在那王座上,聽到那個厭煩的名字,氣得整張臉都扭曲了。
“是、是的、而且,他、他還殺死了很多地宮的弟兄們。”徐成跪在地上,感受到上面傳來的怒氣,害怕得舌頭直打顫,上幾次被白牧殺了的人,他都沒敢怎麼說,不然很可能會引火燒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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