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沒事了。”白牧輕輕的拍著梁柒月,此時的他,就像一個溫柔的大哥哥。
感覺到白牧身上傳來的淡淡香皂的味道,梁柒月緊繃的神經慢慢地放鬆下來,一晚上的過度驚嚇讓她差點精神失常,所以安靜下來,便什麼也顧不了了,直接抱著這個溫暖的懷抱沉沉的睡去。
感覺到懷中人兒呼吸已經平穩,知道她已經睡著了,白牧伸出手想要讓梁柒月到床上去睡,卻發現梁柒月的手緊緊地圈住自己的腰。
白牧搖著頭,嘆了一口氣,“看來,今天我就只能這樣坐著了。”
看著被扔掉床腳的被子,意念一動,那床腳的被子直接移到了白牧的手中。
將被子開啟,蓋到梁柒月的身上。看著窗戶開啟的屋子,眼睛一動,那窗戶直接被關注了。
“若不是這張符紙,她恐怕就……”視線落在剛才梁柒月扔到地上的符紙上,白牧的眉頭狠狠地皺起。
“只是沒想到才剛來這棟公寓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落在地上的符紙飄到白牧的手中,拳頭狠狠地窩起,“欺負我白牧保護的人,是不想混了麼?”
若不是自己當初將符紙給了她,恐怕今天她早已經沒有命了,只是不知道到底是誰這麼惡毒,竟然對一個小姑娘下手。
“不知道你這保鏢是不是什麼難題都能解決的啊!”今天那個女生的話出現在白牧的腦中,想到那個女生臨走時的眼神,在想到那個男生一副抽了鴉片煙的樣子,白牧心裡有了些眉頭。
“難道是她?”
只是這個答案剛才來,便被白牧給否定掉了。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即使她有顯赫的家世,也不一定能夠驅動那些邪祟之物。
眼睛一一掃過這個屋裡,裡面還有些若有若無的陰氣沒有散去。這很明顯進來的是鬼物,而且還是個道行很深的鬼!
如果是一般的鬼物在被師父的道符所傷後必然已經留下了性命,而她只是留下了點陰氣,看來這個鬼物至少是惡鬼級別以上。
看了眼抱著自己的梁柒月,時而在自己懷中瑟縮一下,口中呢喃著“別過來”之類的話,白牧想了想,還是等明天梁柒月醒過來在問一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現在的情況也容不得他亂猜測了。
這樣想著,便就這梁柒月的姿勢,閉上眼睛開始假寐。
“啊——”
一聲尖利的叫喊聲劃破整棟住宿樓。
梁柒月抱著被子縮回到床的最裡面,看著白牧臉色有些發白的控訴到:“你,你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會在我的房間裡?”
白牧伸出手,很沒形象的掏了掏耳朵,懶洋洋的打了個呵欠,才慢悠悠的說道:“我說大小姐您老這健忘症有點厲害喲!”
“你才健忘症!你全家都健忘症!我問你,你怎麼就跑到我的房間裡來了?還有,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白牧有些無奈的拍了拍額頭,“對你做了什麼你不清楚?當了你一晚上的抱枕你不感謝我,反而一大早起來就無緣無故的指責我,你這忘恩負義的也太明顯了吧!況且,你這一身完好無損的,而我現在還渾身痠痛呢!”白牧說著,有些心痛的咂巴咂吧了嘴。
梁柒月見白牧這樣說,好像是想到了自己剛才醒過來是抱著白牧的。只是越往下想,梁柒月的表情就越難看。
“怎麼樣,想到了我是怎麼進來的吧?”白牧微微彎著身子,一副等著梁柒月慢慢回憶的樣子。
“啊——”又是一聲尖叫聲,只是這聲尖叫有些驚恐的情緒。
白牧連忙捂上耳朵,這女人的殺傷力也太強烈了吧。
看到梁柒月變得煞白的臉色,白牧稍稍上前一步,試探性的問道:“喂,你還好吧?”
“鬼,白牧這屋子裡有鬼!”梁柒月說著,使勁兒的抱著腦袋搖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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