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黑色的瞳孔更是附和著那一頭火紅的頭髮,在黑色與紅色間不斷的變幻,瞳孔深處夾雜著隱忍、痛苦、仇恨還有絕望。而他整個人正被幾個怪屍死死的按壓在地上,嘴更是被人用手捏著,強行張開。
正上方傀儡首領的手腕處暗紫色的血液像是連成線的珠子,快速的往成宇豆的嘴中滾落。不間斷的像是流之不盡。
“成宇豆啊成宇豆!想不到你也有今日!”像是無聊般,徐成站在一旁大發感言。
成宇豆拼命的抵抗著那個快要吞噬自己的東西,越來越感覺力不從心了。而對於身旁那個無聊的人,無暇顧之。
對於成宇豆對自己的無視,徐成的火一下子冒了出來,思索了片刻,像是釋懷了一般,冷笑道:“別拼命了,你以為你能抵抗傀儡首領的毒血麼?這可是專門為你準備的呢!這變不變成怪物只是時間的問題,反正傀儡首領的血可是無窮無盡的。”
“咯噔”成宇豆只覺得腦中的某根弦霎時崩斷,抵抗那東西的心力更是越來越弱。
看到成宇豆臉上的痛苦之色,徐成暗到成了,又繼續添火,刺激著成宇豆。
“嘖嘖,其他的東西還沒有你這種好運氣呢!”
“呵呵,你還不知道吧!我就是徐成,孤兒院裡被趕走的那人!”
“你還不知道吧,你的那個什麼養父,可是主上的一顆好棋子呢!放心吧,你以後就會知道了!哦不,你不會知道,因為你以後連自己的思想都不會有了,只是像那些東西一樣,傀儡!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成宇豆拼命的抵抗這那股快要衝破心房的感覺,一邊那個人的話像是知道自己心底的想法般,不斷的說著一些自己不願聽的話。好似陣陣魔音纏繞在自己周圍……
“啊……”
又是一聲吶喊,這一次卻是比方才的更為響亮,整個地宮為之一顫。緊接著,便是一連串哈哈的怪笑聲。
地宮中但凡有思想的人恨都不能將雙耳都割下來,也不願聽到那聲聲荼毒之聲,該是用怎樣的語言來形容那聲音。像是一個被囚禁了萬年的魔怪,突然間獲取了自由的興奮,那種空腹萬年,渴望對鮮肉的餓食全夾雜其中。
那聲音像是包含了吃人的魔力,聞得此聲之人,恨不能鑽入最小的旮旯裡,將自己的身體包裹其中。
王座上的啟夜,眉頭一舒,陰側側的笑佈滿了整張臉。
與此同時,正在與房東商量事情的白牧更是一頓,他,也聽到了那種聲音。只是,他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不只是白牧,被囚的虛納子,三樓的逍遙子,小院中的五個少年,海濱的亞言,還有那嘉慶大樓中的夏紫依及那隱藏在暗處的“人”都聽到了。
只是,有些人的臉色在聞這聲音之時,霎的變得慘白,而有些人,卻是滿臉的興奮。
“這、這……”徐成驚得說不出話來,與其說是驚的還不如說是被嚇的。那種霸道、強悍、嗜血的氣息讓徐成恨不能轉身逃走。只是,他還得停留在此,一來是他還得完成主上交給他的命令,二來他的腿早就被這怪物給下軟了。
成宇豆,哦不!應該叫他鐵血怪屍,怪屍之王,能力毫不輸於傀儡首領的另一個不同的怪物。
如瀑般火紅的頭髮垂至腳跟,一雙邪惡的眼睛紅黑雙色交織替換,閃著妖治的光。那雙尖利的手抓隨時都可能讓人開膛破肚。
饒是成為鬼魂的徐成都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緊緊的護住肚子退了幾步。再看那傀儡首領早就站在一邊,仍舊是一副木然的樣子,對身邊發生的一切,不為所動!
“媽的,老子怕你個毛!”徐成在心裡低吼,這樣一吼,心中果真有了點底氣,對著那成為怪屍的成宇豆吼著,“喂……那個,那個,主上讓你去見他!”雖說是吼的,但卻是緊張得破碎不堪,聲音細如蚊吶,但那怪屍卻聽到了。
聞聲,成宇豆一個眼神掃過來,那徐成好不容易穩定下來又給震盪開來。就是那種食人的眼神,讓徐成害怕。磕磕絆絆終於將那些話說完。在那成宇豆的眼神中,徐成如同經歷了幾個世紀。
久久的,成宇豆才開口,生硬的兩個字傳入徐成的耳中。
“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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