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任何一個角落喔!”白牧強調道。
梁忠微微一頓,點了點頭,“可以,我讓莫叔帶你去。”
“好,那梁先生你先在這裡歇著。我這裡有從家師那裡拿來的平安擋煞符,這東西幾張便能夠包你幾日安全。”
白牧假裝是從兜裡面拿出符紙,其實是從逍遙子給自己製作的一個隨行空間裡面取出符紙。那日,自己師父受傷之後,便將所有的符紙都交給自己。也幸好師父知道自己是個懶性子,而且只喜歡用符卻不知道該怎樣使用道術畫符,索性就將自己的所有老底都掏給自己了。
拿出符紙,為了低調行事,白牧走到牆角的四個角落,縱身一跳,將四張符紙穩穩地貼在牆角,站在屋子的正中央,口中唸唸有詞。
而後,一道幾道青色的光芒打在了四張符紙上,那四張符紙直接隱沒入了四個牆角的上方。
其實所謂的唸唸有詞,連白牧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唸的什麼,反正也是拿出來裝裝樣子,不然還真得不好唬人。畢竟,這個梁忠看起來至少不如表面的那麼簡單。
做完了這一切之後,白牧才走到梁忠的床前,“好了,有這些東西的存在今晚上你便不會在受那些東西的干擾了。其餘的事情交給我,我會盡量的幫你弄好的。”
“白牧,我真的很好奇你的身份,還有你的這一身本事。”
白牧狀似憨憨的摸了摸頭,笑道:“我不過是一介小小的屌絲,有一個師父帶領,毛毛躁躁的學了點皮毛,如今有了點小本是,承蒙你梁先生的關照,能夠拿到月薪兩萬的高額薪水。其他的事情,我相信,梁先生應該不會感興趣的吧!”
“自然自然,保鏢也會有自己的自由嘛!”梁忠咳咳了兩聲,對於白牧的畫外音自然是聽的清清楚楚,他也算是活成精的人,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好便是極好的。梁先生,你好好休息,我便先出去了。”
“對了,月兒她沒事吧?”
“放心,那個人的目標不是她,只不過受了一點點小驚嚇,已經睡下了。”
白牧說著,給了一個禮貌的笑容,便退了出去。
剛出去,莫叔便端著熱水壺進來了,白牧看著莫叔,笑到,“梁先生已經睡下了,他說現在不要進去打擾他,還說,讓莫叔你帶我在這些屋子裡面轉一轉。”
誰知道白牧剛一說完,那個莫叔就跪了下來,這節奏變化的太快,白牧都有些反應不過來這是怎麼回事。
“莫叔你這是幹什麼,你快起來吧!你這麼大年紀的人跪我,可是要折煞我啊!”
作為二十一世紀的新新大好青年,突然接受一個老年人的跪拜,白牧雖然看著莫叔有點可疑,但是這心裡別提多膈應了。但是,不管白牧怎麼勸說說,那莫叔就是不起來。
“白牧,莫叔知道你是有真本事的人,剛才我在面聽到了你跟梁先生的談話,也知道你有一身的好本事,所以請你這一次一定要幫助梁家挺過這一難關啊!”說著莫叔的臉上還莫名的掛上了淚痕。
看到這變化,白牧又想大呼,節奏君,能否給他歇歇,速度不要太快啊!
“好了,莫叔,你起來。梁先生是我的財神爺,我自然不會放下不管,總之我會盡我的全力來解決。”
一聽這話,莫叔連忙站起來連連說好,說著便伸出手虛引著白牧走過樓道。
白牧走到剛才那個充滿了陰氣的屋子,只是走到屋子外面的時候,卻感覺不到剛才那麼強烈的氣息了,雖然也有剛才那種氣息,只是這種氣息太微弱了。
微弱到根本就沒有。
白牧看了眼莫叔,心裡更加肯定了最開始的想法,笑道:“還望莫叔引路,我們到其他的房間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