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保證到,娃啊,就憑這一點,哥以後也不暗自叫你奇葩二貨男了。
仰頭望了望漆黑的夜空,原來看起來這般不靠譜的人還可以做出這般靠譜的事。低頭再看看比自己略微低了半個頭的小青年,感慨的嘆了一口氣,頗有一種我家有娃初長成的欣慰感。
“科南你手裡的魚是不是剛才在地下室裡看到的那個?”
低頭,看到科南正用那魚對準那一團黑霧,而看到那不敢靠向前的黑霧,心裡想原來那黑霧是忌憚這玩意兒。
“陰陽魚。”
回答的不是科南的聲音,而是另一道聲音,而且那聲音中還夾著驚喜以及狂熱。
側過頭,望向聲源處。只見一個灰袍人的道人,竟從那屯黑霧中走了出來。只看見他藏在長袖中的手那麼一揮,那團剛才還能製造出幻想、將白牧迷糊的個半死不活的黑霧就、就那麼消失了?
雖然佩服那人的一手好能力,但白牧可不會傻傻的以為這個人是來幫助自己的。不說別的,就說他身上透出來的死氣,我絕對是看到就得離他遠遠的。
“邪修!”科南小聲的說道。
“那是什麼鬼?”白牧疑惑的看向那個人,只是看科南臉色有著從未有過的認真。
“小子,把你手裡的陰陽魚給我!”低沉陰狠的聲音響起,雖然這聲音被修飾過,白牧聽了有一點點熟悉。
灰袍人只是站在原地不敢靠前,雖然面容被藏在灰袍的帽子裡,但是白牧能感覺到灰袍人眼中對科南手中那個名叫陰陽魚的法器的渴望。
“為嘛子呢?這個東西可是我費了老大勁兒才從那個保鏢哥哥手裡坑過來的。”
一聽這灰袍人要搶自己的寶貝,科南就像護犢的母牛一般,連忙將那巴掌大的陰陽魚捂在自己的胸口,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誰跟他搶,他跟誰急的表情。
“把東西交給我。”
灰袍人顯然沒了耐心,伸出手,語氣裡已經透著殺意。
“屁,小爺我偏不給,你一個邪修也想用我道家的寶貝!”
……
看到兩人爭執起來,那個邪修也不敢上來強,白牧有些無奈,這科南娃兒的智商本來就不高,你說你一個老頭子幹嘛和小孩子一般見識。
白牧心底無奈感慨,但是透過科南和那個道士的對話,白牧也知道了那個邪修道士的身份。
“莫叔,還這樣遮遮掩掩可就沒意思了!若是剛才你陪同我們一起進去地下室,這陰陽魚不就是你的了嗎?如今,這到了科南的手中,這就說明,陰陽魚與你有緣無份。”
那邪修退後一步,顯然沒有料到白牧竟然猜出了他的身份,聽白牧這麼說,也不再遮掩自己的聲音,只是卻沒有將袍子上面的帽子扯下來。
“你怎麼知道我就是莫叔?我可只是一直都加別墅沒有出來過啊。”邪修莫叔的聲音有些疑惑,而白牧聽了,卻只是笑道,“怪只怪,莫叔你演戲演得太過了。一直於我都懷疑起你來了。”
“哦,願聞其詳!”反正白牧如今也是自己的囊中之物,靈力暫時被壓制住了,想反抗亦是不可能的了。
“作為一個僕人,本來表現得忠心為主很正常,可是你太過忠心了。而且你也太過於心急了。最開始你放來的小鬼應該就在那間屋子裡面吧,我要進去,可惜你阻攔了。若是你真的忠心為主,恐怕即使是冒著被責罰的風險也會讓我進去一探究竟。
但是那個時候,你卻找了藉口。在後面,你卻一步步設定,先是去給梁忠順氣,在他的身上設定了什麼能夠吸收我靈力的東西,後面你去為梁忠弄熱水,卻久久未歸,這段時間怕是轉移你的小鬼去了吧。”
“你怎麼知道我是轉移小鬼了,要知道梁家的熱水可不是放在樓上,而且這個家人也不多,燒熱水自然需要時間。”
“呵呵,我自然是有能力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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