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總。”
蘇晴推門進來的時候，連門都忘了敲。
沈清晚抬頭：“怎麼了？”
“您先看這個。”
手機遞到桌上。
沈清晚接過去，盯著那張照片，眉頭一點點擰起來。
“群裡傳的？”
“今天中午，有個小號發的。發完就退群了，現在整個公司都在傳。”
沈清晚把手機舉近了些，一行一行看下去。
期限三年，月薪一萬，出席活動，陪同應酬。
落款處兩個簽名，一是她的，一個是林澈的。
是真的。這份合約除了她和林澈，世界上不該有第三個人見過。
“沈總，這......”
“先發公告。”沈清晚把手機還給她，“員工群裡說清楚，禁止再傳播。轉發。議論。誰再發，直接按洩露公司內部資訊處理。”
“明白。”
“再一個，去查這個小號是誰的。查得到就查，查不到就問，誰最先轉發的，一個一個往上倒。”
“我這就去。”
蘇晴出去了，門合上。
沈清晚往椅背上一靠，手指在桌面上敲著。
家裡那份在書房抽屜，鎖著。
林澈手上那份，他自己收著。
剩下...
“咚咚。”
門開了。
陳銳走進來，沒等她說進來。
沈清晚抬起頭。
“陳主管，我記得說過，進辦公室要敲門。”
“我敲了。”陳銳把門關上，站在桌前，“沈總，那份合約，是我發到員工群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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