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已經十點半。
沈清晚踢掉高跟鞋，一屁股倒在沙發上，兩條腿往林澈大腿上一擱。
絲襪蹭著他的褲子，滑了兩下才停住。
林澈靠在沙發背上，手搭在她小腿上，閒著沒事突然想逗逗沈清晚。
於是抓起她的腳。
“你腳臭。”
沈清晚眼睛一睜。
“你說什麼？”
“我說你腳臭。”
“哪裡臭。”她坐起來，抬起一條腿，自己低頭聞了聞，“我的腳最香了好吧。”
“聞不出來自己的。”
“那你聞。”
沈清晚把腿一抬，直接懟到他臉前面。
林澈往後一躲，抬手在鼻子前扇了兩下。
“我不說了嗎，臭，還酸。”
“臭酸你個頭。”
沈清晚腳一壓，腳底板直接抵在他臉上。
“再說一遍，臭不臭。”
林澈被壓得說不出話，手抓著她腳踝往外推。
她收回來，緊接著又踢上去，一下接一下，輕輕踢在他胳膊。肩膀。臉上。
“我踢你死你！”沈清晚踢得起勁，“讓你說我腳臭。”
“沈清晚。”
“怎麼，服不服。”
“你等著。”
踢了十幾下，沈清晚見他臉色變了，趕緊收腿，兩隻手撐著沙發往另一頭爬。
爬到一半，腳踝被抓住。
“別別別。”
沈清晚想要求饒，可已經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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