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必須的。她跟那替身在一起，不就是因為你不在嗎？等你在了，她肯定選你。”
“就是。”周牧附和，“等合約到期，沈總肯定會重新考慮的。到時候你再表明心意，她肯定會回心轉意。”
李逸辰又喝了一杯，眼神有些渙散。
“我就不信了，她能真的看上那種人。我認識她十幾年，她什麼性格我清楚。冷靜。理智，不可能為了感情衝昏頭。”
“對對對。”兩個人齊聲說。
李逸辰越說越激動，聲音也越來越大。
“我回國就是為了她，為了兌現當年的承諾。我...”
“你惡不噁心。”
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
李逸辰猛地回頭。
沈清晚站在門口，手裡拎著包，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包間裡瞬間安靜下來。
李逸辰站起身，椅子被他帶得往後挪了一下。
“清晚，你怎麼...”
“我怎麼在這？”沈清晚打斷他，“我朋友約我吃飯，正好聽到你在這胡說八道。”
她往前走了兩步，目光掃過李逸辰。周牧和另一個人。
“你剛才說什麼？你回國是為了我？為了兌現承諾？”她語氣很平靜，“李逸辰，你出國的時候，沈氏正在走下坡路。你走之前跟我說什麼來著？說要去深造等你回來。”
李逸辰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那兩三年裡，沈氏最難的時候，你在哪？”沈清晚繼續說，“我一個人扛著公司，扛著那些董事會的人，你在國外享受生活。”
“我沒有享受生活，我在學習...”
“學習？”沈清晚輕笑一聲，“學習怎麼吹牛？學習怎麼在酒局上聽兩句就拿來當自己的見識？”
李逸辰臉色漲紅，不知道是酒精作用還是被戳穿的羞愧。
“你還說林澈吃軟飯，說他靠我學的知識。”沈清晚盯著他，“林澈會那些，是因為他本來就會，不是因為我教的。他大學拿過全國程式設計競賽金獎，自己學過樂理，所以才會，和我沒關係。”
“不像你，出國鍍了層金回來，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
李逸辰往前走了一步：“不是的，清晚，你聽我解釋...”
“你解釋什麼？”沈清晚往後退了半步，“解釋你怎麼在背後編排我老公？還是解釋你怎麼自作多情，覺得我還在等你？你憑什麼覺得我還會等你？”
她沒有再說更難聽的話。
不是因為不想說，而是她很清楚，自己現在面對的是一個喝了酒。情緒激動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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