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佳愣了一拍。
“在沈氏？”
“嗯，來了有一陣了。”
楊佳嘴唇動了一下，沒說出什麼。
過了兩秒，她低下頭，拇指摁著包帶上的金屬扣，來回撥。
“那挺好的。”她聲音更輕了，“在工作就行，會慢慢過去的，至少比和我在一起的時候輕鬆。”
林澈把椅子往後推了推。
“這話你別跟我說，沒用。”
“我不會跟他說的。”楊佳抬起頭，“欠他的錢我會還，欠條在他抽屜裡放著，數目一分不差。至於別的...我沒資格再開口了。”
林澈站起來。
“走吧，我送你到電梯。”
楊佳也站起身，把椅子推回桌邊，跟著林澈走出會議室。
走廊裡沒什麼人，兩個人的腳步聲一前一後。
到了電梯間，林澈按了下行鍵。
“專案的事，該怎麼推就怎麼推，公事公辦。”
“我明白。”
電梯到了，門開。
楊佳走進去，轉過身，手指按住開門鍵。
“林澈，幫我跟他說一句。”
“什麼。”
“算了。”她把手鬆開，“不說了。”
門合上。
林澈站在電梯口，看著樓層數字一格一格往下跳。
他轉身往回走。
走了兩步，餘光掃到走廊盡頭的拐角處，有個影子縮了回去。
林澈沒停，也沒回頭，腳步不緊不慢地走過那個拐角。
走過去時，走廊早已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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