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佳鬆了口氣，連忙道謝：“謝謝周經理，謝謝各位領導。”
幾位評委陸續起身離場，蕭昊宇卻坐在原位沒動。
楊佳收拾好檔案，走到他面前。
看著他垂著頭的樣子，輕聲說：“如果是以前，你肯定也會跟著一起開心吧。”
蕭昊宇抬眼看她。
“這裡不好聊。”楊佳說，“換個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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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的風很大。
蕭昊宇靠在護欄邊，手裡夾著根菸，煙霧被風吹散。
楊佳推開天台門看到這一幕，腳步頓了頓。
她走上前，站在他旁邊，側過臉。
“什麼時候學會抽菸的？”
“沒辦法。”蕭昊宇吐出口煙，“愁起來就抽菸了。”
楊佳沒說話。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蕭昊宇先開口：“恭喜你，成功了。”
“多多少少有些後悔。”楊佳看著遠處的高樓，“這段時間確實累。”
“但你現在成功了。”蕭昊宇彈了彈菸灰，“如果當時你聽我的，就不會有今天了。”
楊佳笑了笑，沒接話。
風吹得她馬尾晃了晃，她抬手捋了捋耳邊的碎髮。
“前幾天刷到一個影片，問希望前男友怎麼樣，一個選項是去死，一個選項是開邁巴赫。”
蕭昊宇側過頭看她。
“我也拍了一個。”楊佳轉過臉，眼睛亮亮的，“我選的是邁巴赫。”
蕭昊宇愣了愣。
“我不是想挽回這段感情。”楊佳說得很慢，“只是由衷的希望我們分開後，你依舊可以幸福，這段感情我認為誰都沒錯，只是不合適罷了。”
她頓了頓，繼續說。
“你是很好的人，和你在一起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時間是幸福的。沒辦法，終究不是同路人。”
蕭昊宇把煙掐滅，扔進垃圾桶。
“我也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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