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別動。”
沈清晚笑出聲。
化妝師收工後出了門，化妝間裡只剩兩個人。
沈清晚站起來，走到林澈跟前，幫他把領口那顆扣又鬆了半分。
“緊張嗎？”林澈問。
“你覺得呢。”
“手心出汗了。”
沈清晚趕緊把手抽回去，往裙子上蹭了兩下。
“你別揭穿我。”
林澈拉過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
“沒事，有我在。”
走廊裡傳來腳步聲，工作人員在外頭喊：“李逸辰先生，三分鐘後候場。”
沈清晚扭頭看了一眼門外的方向。
“沒事，不用擔心，讓他彈。”林澈握緊她的手，“看他出醜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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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逸辰穿著一身白色西裝走上臺。
鞠了一躬。
後臺的監視器裡，畫面切到鋼琴正上方的機位。
沈清晚站在螢幕前，兩隻手交握在身前。
第一個音落下去。
果然是那首曲子的主旋律，一模一樣。
他真的彈了。
旋律第一段很完美，臺下有觀眾開始小幅度點頭，聽著確實好聽。
沈清晚咬著下唇沒出聲。
彈到第二段，轉調的位置到了。
李逸辰的右手在琴鍵上方愣了半秒，落下去的時候位置偏了半個鍵。
一個生硬的過渡被硬塞進去。
沈清晚呼吸一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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