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放下譜子。
“還有最近網上的輿論。這年頭網上那些人，看熱鬧不嫌事大，根本分辨不出真假就敢隨亂說話，要是網上說話得負責，那些全得關進去。”
“所以我想辦場直播。”林澈把最後那份變奏版推過去，“請您幫忙做個專業解讀，順便看看這版能不能用。”
劉老接過新譜子，整整十分鐘沒說話。
就偶爾點點頭。
“這版子，你花了多少時間？”
“三天。”
“三天就寫出這種東西？”劉老抬頭看他，“你小子到底什麼腦子？”
林澈撓了撓頭：“就是睡不著，順手改的。“
“順手？“劉老指著譜子上一段複雜的轉調，“這叫順手？”
劉老把譜子往他懷裡一塞。
“直播我也參加，就當給那些不長眼的上一課。”
林澈走出工作室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他掏出手機，給沈清晚發了條訊息。
“搞定。”
三秒鐘後，沈清晚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劉老答應了？”
“不光答應，還誇我是天才。”
“你本來就是。”沈清晚的聲音裡帶著笑，“那我讓公關部開始預熱。”
當天晚上，沈氏集團的官博發出了直播預告。
標題就叫‘真與假’
李逸辰看到這條微博的時候，正在跟團隊開會。
他盯著螢幕看了半天，突然笑出聲來。
“他這是急了。”李逸辰把手機扔在桌上，“搞什麼公開課，不就是想用專業術語糊弄外行嗎？”
經紀人提醒他：“劉老會去，這人在圈子裡說話挺有分量。”
“劉老怎麼了？”李逸辰不屑地擺擺手，“我管你這老那老的，他就算再權威，也改變不了林澈抄我的事實。再說了，觀眾又不懂那些樂理知識，誰說得熱鬧誰就贏。”
“那我們要不要也...”
“轉發。”李逸辰打斷他，“就說，坐等學習，希望別誤人子弟。讓所有人都看見，我根本不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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