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能提。”
“丟人。”沈清晚轉過頭瞪他，不讓他說。
結果林澈話題一轉。
“籤合約那天你還遲到了。”
“公司開會拖堂了！”
“我沒說你故意遲到。”
“你那個語氣就是在說我故意遲到！”
林澈笑了，把她的手攥緊了一點。
“你坐下來第一句話說的什麼，還記得嗎。”
沈清晚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她記得。
“我說清楚，這不是相親，我奶奶讓我來我就來了，你別多想。”
林澈替她說了出來，一個字沒差。
沈清晚抓起他的手就往他大腿上打了一下。
“你夠了啊！”
“然後你掏出來一份...”林澈繼續說。
“閉嘴閉嘴閉嘴！”
沈清晚兩隻手捂住他的嘴，臉紅到了脖子根。
林澈的笑聲從她指縫裡漏出來。
沈清晚鬆開手，往後靠回椅背上，胸口起伏了好幾下。
沈清晚偏過頭看他。
“你當時心裡罵我沒有？”
“沒有。”
“騙人。”
“真沒有。”林澈說，“我籤的時候就想，以前的沈大校花怎麼把自己活成這樣。”
“簽完第一個月，你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有一天凌晨三點，我聽見樓下有動靜，下去看，你趴在餐桌上睡著了。”
“我記得那天。”沈清晚說，“好像...你給我蓋了個毯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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