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臥室地板上散著七七八八的衣服。
沈清晚的白裙子皺成一團，林澈的外套搭在床腳，一隻袖子耷拉到地上。
林澈靠在床頭，筆記型電腦擱在腿上，正調新主機的遠端桌面設定。
沈清晚貼著他的肩膀窩著，臉蛋還泛著紅，頭髮亂糟糟地散在他胳膊上。
“新電腦好不好用。”
“還沒正式用呢，在裝系統。”
沈清晚伸手撥了一下他的下巴，讓他轉過頭來。
“我跟你說好，不許用電腦看小電影。”
林澈的手指停在觸控板上。
“我什麼時候看過小電影。”
沈清晚歪了下頭，眯起眼睛。
“你確定？”
林澈沒接話，手指又開始動了，點了兩下滑鼠。
“籤合約頭兩個月，有一回我上樓找你有事，你房間門沒鎖，我推開一條縫，你電腦沒關，上面放著...”
林澈的手徹底不動了。
“聲音還挺大的。”
“屁！”他把筆記本合上，閉著眼睛。“我根本沒開聲音好吧。”
那段記憶被翻出來，畫面清清楚楚。
合約剛籤的那陣子，兩個人各住各的，他連沈清晚的房間門都不靠近。
二十三歲的大小夥子，沒談過戀愛，沒女朋友，又不是和尚。
正常的生理需求還是要的。
沒想到被她撞見了。
“哈哈！還說你沒看，露餡了吧。”沈清晚戳了戳他的臉，“你怎麼不說話了。”
“沒什麼好說的。”
“緊張了？”
“你都看見了我還緊張什麼。”
沈清晚噗地笑出來，往他身上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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