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段時間。
鴻遠科技開始用各種理由推脫合作。
一開始還算體面。
王總在電話裡說內部合規審查流程需要時間。
第二週，鴻遠那邊又換了套說辭。
“沈總，因為近期貴司的輿論.....我方董事會的討論還需要一些時間。”
沈清晚坐在辦公桌後面，手指捏著筆帽轉了兩圈。
“行，王總，您慢慢討論。”
結果到了第三週，鴻遠方面首接丟擲一句話。
“最近市場上出現了另一家在AI資料領域有競爭力的公司，我們在評估更優方案。”
這話傳回沈氏的時候，公關部和商務部的人臉色都變了。
劉經理在走廊裡攔住蘇晴。
“蘇秘書，沈總什麼反應？”
“沒什麼反應。”
“沒什麼反應？”
反倒是沒反應才是最嚇人的。
“嗯，她讓我把檔案整理好放桌上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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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會所包間裡。
周言翹著二郎腿。
茶几上放著一部正在外放的手機。
內容是鴻遠回絕沈氏時的錄音。
聽完後，李逸辰的心情舒緩了不少。
“兄弟。她沈清晚親自出馬都沒談下來。鴻遠現在連‘有替代方案’都搬出來了。”
“替她可惜了。AI賽道視窗期就這麼長，錯過鴻遠這筆資料合作，沈氏最少被拖慢半年。半年，足夠很多事情發生了。”
李逸辰其實並不想對付沈清晚，可實在又咽不下心裡那口氣。
周言嘿嘿笑了兩聲。
“那下一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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