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晚沒把這事告訴蘇晴。
今天是她的大日子，不需要知道這些。
她拉著林澈走到大廳入口側邊，壓低聲音。
“你幫我盯著那個老太太。”
“哪個？”
“門口那個，穿紅外套的，蘇晴的遠房姑婆。”
林澈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她怎麼了？”
“我說不上來，就是不對勁。”沈清晚的手指在花束柄上捏了兩下，“你看她站的位置，貼著門框，比我這個伴娘還靠前。”
林澈多看了兩眼，點了下頭。
“行，我看著。”
沈清晚以“伴娘站位調整”的名義走到老太太和大門之間，把自己橫在中間。
“阿婆，您坐著就好，這邊站多了擋鏡頭。”
老太太抬頭掃了她一眼，嘴角抽了一下。
“哎呀沒事沒事，我就在這站一會兒。”
沈清晚沒走。
她把伴娘花束豎在兩人之間，笑著往後退了半步，剛好把老太太和大門之間的縫堵死。
小時候奶奶講過一種說法。
搶喜。
新娘開門走出去那一瞬間，如果有人搶先從門前經過，或者擋在新娘前面跨出去，就會把新娘的喜氣截走。
沈清晚不信這些，但她也不會讓蘇晴的婚禮留下任何遺憾。
大門打開了。
蘇晴牽著父親的手走出來，白紗拖在身後。
老太太果然動了——半隻腳剛邁出去，沈清晚的手己經扣在她胳膊上。
順勢一帶，把人按到了旁邊的椅子上。
嘴角帶笑，聲音壓得只夠兩個人聽。
“阿婆，今天是蘇晴的好日子，您要是想添喜氣，等會兒我請您坐主桌第一席。”
她的拇指在老太太的袖口上輕輕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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