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手舉著禮品袋，姿勢像在廟裡拜菩薩。
“勞駕，幫我通報一下，我來給沈總和林先生磕頭認錯的。”
前臺小姐姐愣了三秒，拿起座機撥了內線。
訊息傳到二十七樓。
沈清晚抬起頭看蘇晴。
“他真跪著？”
蘇晴點頭。
“跪著的，還在大廳地板上磨膝蓋呢。”
林澈坐在旁邊，聞言笑了一聲。
“讓他上來吧，別在大廳跪著，影響我老婆公司形象。”
五分鐘後。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周言一進門，膝蓋又開始打彎。
林澈抬手攔住他。
“行了，站著說。”
周言站得筆首，腰彎著，腦袋壓得很低。
活脫脫一個被叫家長的小學生。
但他只認了鴻遠那件事是自己搞得鬼，全然沒說造謠的事。
而沈清晚也沒再提起，因為這種事，只要周言咬死說不是自己，那就拿他沒辦法
“沈總、林先生，都是我賤，我該打。您二位罵我、打我、上腳踹我都行，只要別告訴我爸就行。”
沈清晚和林澈對視了一眼。
沈清晚靠在椅背上，抱著胳膊看他。
“周言，你這人吧，膽子不大，事兒不少。壞事敢幹，被逮了又第一時間跑來磕頭，倒也算有自知之明。”
周言連連點頭。
“對對對，沈總說得對，我就是個有自知之明的混蛋。”
“.......”
沈清晚被他這股認慫上癮的勁兒氣笑了。
最後他們‘原諒’了周言，因為留著他或許以後還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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