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二十分鐘前。
林父蹲下來，手按在林母的脖子上。
脈搏還在跳，他鬆了口氣，但看到後腦勺那攤血時，手又開始發抖。
“救護車，得叫救護車。”
林父從口袋裡掏手機，手抖得厲害，手機幾次差點沒拿住。
終於撥通了120。
“喂，我妻子頭部撞傷，意識喪失，請儘快來。”
他報了地址，掛了電話，又蹲回林母身邊。
“秀英，你醒醒，你別嚇我。”
周圍圍觀的村民越來越多，有人小聲說著什麼，有人掏出手機拍照。
“拍什麼拍！都滾開！”
林父站起來吼了一嗓子，那些人往後退了幾步。
趙蠻捂著被石頭砸中的手臂，血從指縫裡滲出來。
他轉頭看了看地上的林母，又看了看周圍的村民，突然拽起趙虎的胳膊。
“走！”
“哥，咱們往哪兒走？”
“先回家！”
兩人鑽出人群，沿著田埂往自家院子跑。
林父想追，剛邁出一步，劉叔拽住了他。
“老林你清醒點，你老婆還躺這兒呢！”
林父愣了一下，又蹲回林母身邊。
他的手按在林母的手腕上，另一隻手握著她的手。
他也不知道怎麼辦，只能左看看，右看看。
像個無助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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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速公路上。
林澈把油門踩到底，儀表盤上的速度指標飆到一百西。
沈清晚坐在副駕駛，手扶著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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