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晚將他扶到沙發上坐下。
一隻手摟著他的腰，一隻手抱著他的頭，讓他的臉埋進自己肩窩裡。
“很好，你的選擇是對的。”她的手在他後背拍了拍，“沒事的，媽不會有事的，等會兒我們就去看她，好不好。”
林澈的呼吸打在她脖子上。
他沒說話，只是手臂收緊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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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
醫院門口。
趙蠻的父母跪在大門前，額頭己經磕出了血。
趙蠻跪在後面，臉腫得像豬頭，說話都含糊不清。
“老林，老嫂子，求求你們了。”趙父的聲音哽咽，“蠻子他一時糊塗，你們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他一馬吧。”
林母站在門口，她的頭上纏著紗布，扶著門口的柱子。
“嫂子，你看我們都這麼大年紀了。”趙母哭著說，“蠻子要是進去了，我們兩口子可怎麼活啊。”
林母偏過頭看了看林父。
林父沒說話。
“媽。”林澈從屋裡走出來，“你進去休息吧，外面風大，這裡我來就好。”
林母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三個人，又看了看林澈，最後嘆了口氣走進了屋。
趙父見林母進去了，連忙爬到林澈面前。
“小澈，你看在咱們兩家是鄰居的份上...”
“誰跟你家是鄰居。”林澈打斷他，“我們早就搬走了。”
趙蠻抬起頭，腫成一條縫的眼睛看著林澈。
“林哥，我真的知道錯了。”他的聲音帶著哭腔，“你就當我是條狗，放了我吧。”
林澈低頭看著他。
“你不配。”
趙父見求情沒用，臉色變了。
他站起來，手指著林澈。
“林澈！”他的聲音拔高了，“你不諒解，你爸媽以後在村裡就別想好過！你信不信我讓全村人...”
“讓全村人怎麼樣？”沈清晚從屋裡走出來，手裡端著一杯茶，“你是村裡的土皇帝？黑社會？掃黑除惡的時候怎麼沒把你抓走，要不是法治社會，你這種社會渣子早死一百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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