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家客廳。
林母己經睡了，客房的門虛掩著，裡面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沈清晚靠在沙發上，林澈的頭枕在她腿上。
她的手指插在他頭髮裡，一下一下慢慢地梳。
“在想什麼？”
林澈沒回答。
沈清晚低下頭，看著他的側臉。
他的眼睛睜著，盯著天花板。
“在想李逸辰。”
不是問句。
林澈動了一下，翻了個身。
臉朝著沈清晚的肚子，手臂環住她的腰。
沈清晚把他往自己懷裡攏了攏，一隻手摟著他的肩，一隻手握住他的手。
“到時候我陪你去，但你要答應我，別下死手。”
沈清晚的手指收緊，扣在他的指縫裡。
“我知道你有氣，我也有氣。但我不想失去你。”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貼著他的發頂。
“我們還要好好生活，生我們的孩子，把他們慢慢養大，好嗎？”
林澈沒出聲。
屋裡安靜了很久。
沈清晚也沒催他，就那麼抱著他，手指在他後背一下一下地拍。
“好。”過了將近一分鐘，林澈才開口。“我不會下死手，但李逸辰不能一點代價都不付。”
沈清晚揉了揉他臉。
“那是當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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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
林澈的手機震了一下。
是一家偵探社發來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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