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別墅外的馬路上。
林澈閉著眼睛，靠在主駕駛的座椅上。
“你後面和李叔說了什麼？”
沈清晚問。
林澈睜開眼。
“你覺得呢？”
沈清晚沉默了幾秒，手指攥了攥外套的袖口。
“我就是不知道才問你嘛～”
林澈笑了一下，沒出聲。
“先說好哈，我不是替李逸辰開脫。”沈清晚立馬解釋，“你別多想，我只是剛才看到李叔那樣，有點...”
她停了一下，找不到合適的詞。
“震撼？”林澈接了一句。
沈清晚點頭。
“對，震撼，這麼多年，李叔在我眼裡就是那種很有教養的人，特別在意尊嚴，可剛才他...”
半個小時前。
李家客廳。
李懷仁跪在地上，膝蓋貼著地磚，腰桿筆首。
林澈和沈清晚愣在原地，兩秒後同時上前。
“李叔你這是...”
砰！
砰！
砰！
三個響頭。
林澈的手停在半空，沈清晚也僵住了。
李懷仁抬起頭，額頭上己經紅了一片。
“李叔！”沈清晚又伸手去拉他。
李懷仁抬起手，把兩人伸過來扶自己的手拍開。
“如果你們還當我是長輩，就讓我說完，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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