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仁看出了他的顧慮，轉身上樓。
幾分鐘後，他拿著一本紅色的證件下來，還有幾張白紙。
“這是逸辰的身份證。”李懷仁把證件遞過來，“我現在就給你。”
林澈接過來，翻開看了一眼，確實是李逸辰的。
李懷仁在茶几上鋪開白紙，從筆筒裡抽出一支筆，蹲在茶几前開始寫字。
“如果李逸辰跑路...”他邊寫邊說，“李家持有的李氏股權、所有名下資產，全部歸林澈所有。”
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林澈看著李懷仁寫下那些字。
“違約條款：如李懷仁或李逸辰本人在48小時內未到公安機關自首，本合同立即生效。”李懷仁寫完最後一個字，拿起印泥盒，“林澈，你看看還有什麼要補充的。”
林澈拿起那張紙，一字一句地看。
客廳裡只剩下呼吸聲。
最後李懷仁在合同底部簽下自己的名字，摁了手印。
“林澈，你相信我嗎？”李懷仁抬起頭。
林澈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沈清晚總是誇李叔叔是個明事理的人。
他想起那三個響頭。
他想起李懷仁眼角的淚痕。
“我願意相信您一次。”林澈接過合同和身份證，“希望您不要讓我失望。”
“謝謝你願意給我這個機會。”
李懷仁他深深鞠了一躬。
林澈把李逸辰的身份證和那份合同疊好，收著。
這才轉身離開了。
“林澈。”李懷仁在後面叫住他。
林澈停下腳步，沒回頭。
“替我跟阿姨道歉。”李懷仁的聲音哽咽。
林澈握著門把手的手頓了一下。
“我會轉達。”
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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