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天。
深夜。
沈清晚被一陣斷斷續續的聲音吵醒，她側過身。
林澈躺在旁邊。
眉頭擰著，胸口起伏得急。
他在說夢話。
沈清晚放輕呼吸，把腦袋湊過去聽。
可他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而且咬字不太重，聽不太清，
只能聽到...
“媽...”
“別走...”
“對不起...”
說話的同時，他的身體還在發抖。
沈清晚慢慢伸手，把林澈的腦袋拉過來，抱進懷裡。
另一隻手摟著他後背。
一下、一下地拍。
嘴唇貼著他的發頂，聲音壓到最輕。
“不怕不怕，媽媽在。”
“不怕不怕。”
那樣子就像在哄一個晚上不敢一個人睡覺的小寶寶。
大約十分鐘後，林澈的呼吸慢慢勻了下來。
手指鬆開被角，搭到她腰側。
身體不抖了。
沈清晚沒鬆手，反而把他箍得更緊了些。
她低下頭，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能看見林澈眼角掛著一點溼痕。
這己經是第三次了。
第一次是那天打完李逸辰回來後的夜裡。
第二次是三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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