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他都沒哭。
走出校門，他看見媽媽站在電動車旁邊，衝他揮手。
“澈澈！”林母蹲下身，捏了捏他的臉，“餓了吧？”
小林澈點頭，露出笑容。
林母把他抱上電動車，小林澈從後面抱住媽媽，臉貼在她的背上。
電動車發動，風吹過來，小林澈閉上眼睛，笑得更開心了。
林母握著車把，眼淚流了下來，她用手背擦掉，不讓兒子看見。
小林澈的手臂上確實是乾淨了，可臉上的灰塵還有被蹭破了點皮，小林澈忘記處理了
她也看見了林澈手臂上的傷，剛剛捏小林澈的臉，也是為他擦去灰塵，但她沒。
她聽過那些話，什麼“賭鬼的兒子”，什麼“撿垃圾的”，她都聽過。
但她能做什麼呢？
她去找過那些孩子的家長，人家說。
“我們家孩子不會做這種事，肯定是你兒子先惹他的。”
她能怎麼辦？
她一個女人，沒錢，沒靠山，只能拼命工作，攢錢帶兒子離開這個地方。
電動車停在出租屋門口，林母牽著小林澈上樓，開啟門，屋子裡很小，但收拾得乾乾淨淨。
“去洗手，媽媽給你熱飯。”
小林澈點頭，去衛生間洗手。
林母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兒子的背影，又抹了一把眼淚。
第二天放學，林母沒來接他。
“澈澈，媽媽今天要加班，你自己在校門口買個飯糰吃，別餓著。”早上出門前，林母塞給他十塊錢。
就是那種外面外面不包海苔，也不切的壽司，裡面塞肉鬆，火腿腸，裡脊肉這些
小林澈攥著錢，點頭。
放學鈴響，他收拾好書包，走出教室。
“喲，‘沒爸爸’今天自己回家啊？”
又是那三個人。
小林澈低著頭，想往旁邊走。
“站住！”領頭的男生攔住他，“聽說你今天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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