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到客廳。
再拖進臥室。
她彎下腰，抱著他的腰把他推上床，人差點跟著栽上去。
沈清晚站首了，喘了幾口氣，轉身跑去翻客廳的櫃子。
終於找到一個鐵皮藥箱。
裡面有碘伏、棉籤、創可貼，還有幾盒感冒藥。
之後她端著藥箱跑回臥室，手抖到碘伏的蓋子擰了三次才擰開。
棉籤蘸了碘伏，按在他額角的傷口上。
傷口不深，皮肉翻了一小塊，不用縫針。
她擦乾淨周圍的血跡。
全程她的手都在抖，可動作穩得出奇很穩。
傷口處理完，她把他溼透的外套脫下來，裡面的T恤也溼了。
她從櫃子裡翻出一條幹毛巾，墊在枕頭上面，把他的頭擱上去。
手指按到他頸側。
脈搏在指腹底下跳，一下，一下，清楚有力。
胸口在起伏，呼吸勻稱。
“還好，只是昏過去了。”
沈清晚終於鬆了口氣。
她整個人縮在床沿上，額頭抵著他的胸口，大口呼吸著空氣。
過了很久，她才抬起頭。
用手背擦了一把臉，轉頭看向這間臥室。
房間不大，傢俱舊但乾淨。
她的目光落在書桌上的那張黑白照片上。
沈清晚盯著那張臉看了很久，又低頭看了看床上林澈。
她不知道照片裡的女人是誰。
可她知道。
這個人，就是林澈每個月消失的原因。
窗外的雨還在下，水珠打在防盜窗的鐵欄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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