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習慣阿虎一口一口妹子,此刻聽他這麼說,不禁說道:“那怎麼行,你永遠都是我大哥。”
阿虎搖搖頭:“軍令如山,我不敢不聽。旅長認你當了孫女兒,那就是千金小姐,以後我只能管你叫玉小姐。”
“虎哥,你怎麼一根筋,我二爺爺又沒在身邊。”沈玉哭笑不得。
阿虎卻板著臉,直接改口:“玉小姐,以後你就是我主人,我聽你吩咐。”
沈玉長嘆一聲,只得說道:“阿虎,那你去敲門,問問有沒有人。”
“是。”阿虎就大步走到酒吧門前,砰砰砰連敲了三下門,大聲問道:“有沒有人?”
等了半天,酒吧的門才打開。
一個頭發染得五顏六色的小青年打著哈欠,睡眼惺忪地從裡面走了出來。
許是漫不經心,差點一頭撞在阿虎的胸口上。
他後退了兩步,仰頭看著面前如同一堵牆的壯漢,咂吧嘴說:“你們是誰啊?一大早的砸門,知道這裡誰的地盤嗎?找死啊?”
阿虎沒有理會他,側身站在一旁。
沈玉定了定神,就說道:“這位大哥,你們老闆娘在嗎?我是來找她談生意的。”
雜毛一看壯漢身後,竟然跟著一個白白淨淨,身材纖細的小女孩兒,目測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雖然長了一張漂亮的臉蛋,可臉上稚氣還沒退呢!
不禁笑了起來:“小美女,你找我們老闆娘談生意?你幾歲啊?還是小屁孩兒吧?家裡沒大人啊?”
沈玉臉色一沉:“我再重複一遍,找你們老闆娘。”
雜毛也來了火氣:“去去去,回家撒尿和泥玩去!再廢話,我可不……”
話還沒說完,阿虎眼珠子一瞪,上前兩步,一把揪住雜毛的衣領,把他硬生生給提了起來,怒聲說道:“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敢對我家小姐這麼說話?”
當即一甩,直接把雜毛丟了進去。
雜毛慘叫一聲,撞翻了好幾張座椅。
這麼一鬧,動靜很大,立刻有七八個人跑了出來,見雜毛正哼哼唧唧地從地上爬起來,這些人就一臉怒氣的看向門口的阿虎。
雜毛吼道:“有人來砸場子,兄弟們抄傢伙。”
頓時,冒出來的這些人,紛紛抄起凳子,呼啦啦朝門口衝了過來。
阿虎也不客氣,一通拳打腳踢,七八個小青年竟然都不夠他塞牙縫的,被打得人仰馬翻,哭爹喊娘。
阿虎鄙夷地說:“一群廢物。”
正在這時,就聽一陣咚咚咚的腳步聲從酒吧一側的走廊裡響起,整個地面像是都隨著這腳步聲震動了起來。
一個人高馬大的,體重至少在三百斤的胖女人走了出來,她每走一步,身上的肥肉都跟著亂顫,看上去就像是一面移動的肉牆。
在這胖女人的身後,還跟著十五六個手持鋼管片刀,頭髮五顏六色的小青年,一個個跟凶神惡煞似的。
沈玉和阿虎都看得目瞪口呆,心說這何止是肥婆,簡直就是一頭肥得離譜的白皮豬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