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淡淡一笑,脫口說道:“我更喜歡別人叫我玉如意!”
“玉如意。”母老虎咬牙切齒了一聲。
目送母老虎離開,沈玉輕輕吐了口氣,掃視了一眼母老虎的那些手下,冷聲說道:“你們也可以走了。”
這些人飛快地交換著眼神,先前開門的雜毛試探地說:“玉,如意,玉小姐,玉姐……我們,我們早就不想跟著母老虎了,我們以後就跟著你混……”
“我們跟著玉姐混!”其他人見雜毛帶了頭,頓時就大聲喊道。
沈玉皺了皺眉頭,向阿虎投去詢問的目光。
阿虎點點頭。
沈玉朝雜毛看了一眼。
後者就屁顛屁顛的走了過來,躬著身說:“玉姐,有啥吩咐?”
“你叫什麼名字?”沈玉問。
“玉姐,我叫吳成,你叫我阿成就行。”雜毛畢恭畢敬。
“阿成,你帶人收拾一下,酒吧暫停營業一個月,我要對這裡重新進行裝修。”沈玉說道。
阿成點頭應是,轉頭對其他人大聲說道:“玉姐的話都聽見了沒有,還愣著幹啥,趕緊動起來。”
母老虎這些手下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可沈玉發話了哪敢不從,忍著痛一瘸一拐地收拾殘局。
阿成一臉諂媚地說:“玉姐,我帶你四處看看,熟悉一下環境。”
沈玉點點頭。
阿成就開始給沈玉介紹起酒吧的佈局,和一些日常情況。
當沈玉聽阿成說,母老虎每個月只給這些手下八百塊工資的時候,不禁挑了挑眉頭,心說怪不得母老虎不得人心,這麼摳門誰願意跟她混飯吃。
很快,阿成就帶著沈玉到了母老虎的辦公室,殷勤地給沈玉端茶倒水:“玉姐,咱們酒吧有十七個坐檯小姐,不過年紀都三十多歲了,壓根就沒有客人看得上。我以前跟母老虎提過,建議她找一些年輕漂亮的,可酒吧裡這些小姐都跟她沾親帶故的,她礙於面子壓根就沒當回事兒。日久天長的,生意肯定越來越差了。”
“哦,差點忘了,咱們酒吧還有幾個駐唱歌手和一個調酒師,也都是不入流的貨色。至於服務員,就是兄弟們輪班了。”
沈玉只是靜靜的聽著,在夜總會三年的經歷,讓她學到了不少東西,對做生意的門道也算是略知一二。
眼下酒吧已經到手了,可接下來要怎麼經營,憑她那點生意經顯然是不夠的,還要回去和胡天養商量才行。
介紹完酒吧的情況,阿成忽然壓低聲音,擔心地說道:“玉姐,今天母老虎在你手上吃了大虧,肯定不甘心。她跟撣邦的龍家有些關係,沒準她會回來找咱們的晦氣。”
沈玉淡淡說道:“我要是害怕,就不來了。”
阿成一怔,隨即就豎起大拇指:“玉姐真是女中豪傑,我阿成五體投地。以後玉姐你說東我不往西,上刀山下油鍋我阿成為了玉姐,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明知道他這是溜鬚拍馬屁,可沈玉很享受這種感覺。
微微一笑:“阿成,你去把兄弟們都叫過來,我有話要說。”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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