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對自己有絕對的把握,不會和劉欣發生什麼事情。
見楚天揚沒有像在小康村的時候那麼抗拒和自己同床,劉欣頓時眉開眼笑,大大方方地換上了睡衣,先爬上了床。
楚天揚搖頭嘆氣,正色說:“劉欣,事先宣告,咱們只是在一張床上睡覺,不論是我還是你,都必須要剋制自己……”
不等他說完,劉欣就噗嗤笑了起來:“為什麼要剋制,我可是你的未婚妻哦。”
楚天揚哼了聲:“那也不行,反正約法三章。”
“好好好,聽你的。”劉欣連連點頭,卻是滿臉曖昧笑意。
很快,楚天揚就後悔了。
他剛剛躺下,劉欣就像八爪魚一樣把他抱住了,壞笑說:“楚哥,你可要剋制好自己哦。”
楚天揚欲哭無淚,他不是柳下惠,他可是血氣方剛的成年人,面對劉欣這樣的大美女要說沒有其他想法那就是自欺欺人。
可內心深處,還是有一道底線的。
至於目前,他必須剋制自己。
說起來容易,可實際上卻是一種痛苦的煎熬。
是以在藏南的第一個夜晚,他幾乎沒怎麼睡覺,一直和自己的心猿意馬慘烈廝殺。
次日一早,他已經頂上了兩個黑眼圈,整個人看上去都萎靡不振。
邊巴見狀,就湊到他跟前戲謔地說道:“楚,那種事得細水長流,你這麼搞下去身體很快就會垮掉的!嘿嘿,回頭我找人給你配點藥,保證讓你每天晚上都生龍活虎。”
楚天揚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心說沒想到邊巴這麼粗獷的漢子,竟然也這麼八卦!
按照計劃,他們吃過早飯,先去了一趟CY縣,採購了一些生活用品,還有糧油果蔬之類的,便去了索朗家。
楚天揚和劉欣的到來,又帶來了那麼多的生活用品和糧食,索朗老漢樂得合不攏嘴,不管楚天揚如何婉拒,最後還是留下來吃了一頓大餐,喝了一頓大酒。
等回去的時候,楚天揚和邊巴都已經醉得分不清東西南北,只能讓劉欣負責開車。
回到家裡,楚天揚一頭就栽倒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
直到午夜時分,一陣口渴,才醒了過來。
可馬上就驚訝地發現,他和劉欣竟然身上不著寸縷,相擁而眠。
這可把他嚇得不輕,趕緊推開劉欣,一骨碌就從床上跳了下來,摸著黑找自己的衣服。
結果就聽劉欣迷迷糊糊地說:“楚哥,別找了,你吐的到處都是,我們的衣服都髒了,拉姆大媽把衣服都拿去洗了。”
“額?我吐了?”楚天揚愣在原地,絞盡腦汁,也想不起他什麼時候吐過。
倒是記得邊巴的母親叫拉姆卓瑪,他們親切的稱呼她拉姆大媽。
“那,那我們的其他衣服呢?”楚天揚問。
“你醉成那樣,我也跟著喝了不少酒,怎麼去找其他衣服?楚哥,你,你快點上來,彆著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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