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楚天揚眼睛睜得溜圓,剛剛發生的一切,完全不在他的預料之中,可冥冥中彷彿又是自然而然。
他不得不承認,其實以前有很多次,他都幻想過這一幕,可理智卻一直在控制他不許去做非分之想。
他心裡頭清楚,他剛剛是完全可以拒絕的。但偏偏鬼使神差,任憑這一切發生了。
此刻他的心情說不出的複雜,根本無法用語言來描述。
“楚天揚,你對今晚的補償還滿意嗎?”沈玉嬌慵懶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輕響起,一根手指同時在他胸口畫著圈圈。
楚天揚吐了口氣,苦笑說:“玉姐,你這又是何苦呢?”
沈玉輕哼了聲,把臉貼在他胸口,嘀咕說道:“都已經被劉欣那個丫頭佔了先,我也不能落後。再說,從此你對我有了牽掛,去六月山莊的時候就會更加的謹慎小心,不會讓自己稀裡糊塗死在那裡。”
“你這是什麼荒謬的理論?”楚天揚哭笑不得。
“我才不管荒謬不荒謬,反正我心甘情願。楚天揚,我警告你,你必須給我活著回來。”沈玉一副蠻不講理的樣子。
楚天揚遲疑了下,就將她摟進懷裡,在她耳邊說:“我會的!”
沈玉嘻嘻一笑,用腦袋在他胸口拱了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表面上對老高對我都表現的十分不滿,可內心深處其實是挺感激的,畢竟我們幫你找到了你父親的遺憾,甚至還得知了你母親極可能尚在人世……”
楚天揚咂巴了下嘴:“可被人算計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沈玉嘆了口氣,幽幽地說:“楚天揚,其實你應該理解老高的一番苦心,他做了這麼多,真的都是為了你。
我承認,方法可能令人反感,但是目的是好的。
關於你的事情,我和老高談過很多次,他是希望你能成為像你父親一樣的人,去做你父親尚未做完的事情。
老高跟我說,最初他其實是想直接去找你,把你父親的事情當面告訴你,可最後改變了主意。
如果他這樣做的話,你或許會為你父親所做的事情感動,甚至覺得他是個偉大的人。
可也僅僅如此,根本就無法激發你的血性。
更不用談去完成你父親未完成的事情。
所以,老高選擇了這種極端的方式和手段。”
聽著沈玉為高林辯解,楚天揚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沈玉見楚天揚忽然沒了聲音,就自嘲地說:“我真該死,不應該破壞這麼美好的氣氛。好了,我不說了,道理你自己都懂。”
說完,就爬到楚天揚身上,聲音發顫地說:“楚天揚,要不要,再補償一下?”
“額……”楚天揚暴汗。
可由不得他,脫韁的小野馬已經開始在一望無際的草原上飛奔了起來。
天色將亮的時候,沈玉悄然而去。
楚天揚只覺得自己如同參加了一場大戰一般,全身都沒了力氣,只能老老實實躺在床上,仔細回味著這場大戰的每一個細節。
不知不覺間,濃濃的倦意襲來,眼皮沉了沉,睡了過去。
。來過了醒才候時的晚傍近臨,天整一了睡足足他
。著亮燈的裡間房,現發卻果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