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揚提著黑色金屬箱告辭離開。
他前腳剛走,一直站在窗邊的陽炎就搖搖頭說道:“還以為他是個例外,沒想到也是個貪財的傢伙,是我高看他了。”
黃秋林卻開心地笑了起來,臉上的肥肉都在顫抖著:“如果他不來找我要錢,我才覺得不正常呢!一個人若是什麼都不圖,那才是最危險的。”
陽炎聳聳肩:“你說的沒錯,剛才他開啟箱子的時候,我留意過他的表情,那種對金錢的貪婪是根本藏不住的。不過,他很會掩飾自己的心思,僅僅是一閃而過。”
黃秋林收起笑容,緩緩吐了口氣:“沒錯,桑泰是個很懂得掩飾自己情緒的人,這也是我看中他的一個點。其實,我不需要他對我有多忠心,只要能為我所用即可。”
陽炎輕哼了聲:“我記得,這句話,你當年曾經當面對我說過。”
黃秋林瞥了她一眼:“我這個人做事,最看重的是個人能力。所謂的忠心,知恩圖報,不過都是華麗的說辭罷了!世上的人,都是利來利往。”
“這叫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天下熙熙皆為利來……”陽炎說道。
黃秋林打了個哈哈,擺手說道:“陽炎,你也去準備一下,要比桑泰提前一些時候動身了。”
…………
楚天揚沒想到黃秋林出手如此大方,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期。
楚天揚拿著錢回去跟劉欣、喬娜碰頭。
劉欣對金錢向來都是反應平平。
喬娜就抱著黑色金屬箱,一面數錢,一面嘖嘖說:“出一趟差就給這麼多,黃胖子不愧是開賭場的,真是財大氣粗啊!天揚,要我說,以後咱們乾脆就跟著這頭肥豬混算了,多出幾趟差,很快就能成為千萬富翁了。”
明知道她不過是開玩笑,楚天揚還是白了她一眼:“都是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勾當,你當什麼好事兒呢?我更想回家,老老實實碼字,雖然賺得不多,可不用一天到晚提心吊膽的。”
“嘁,富貴險中求,普通人努力一輩子,也並未能賺到這麼多錢啊。”喬娜不屑地說道。
楚天揚搖頭無語,雖然他很多方面和喬娜都很合拍,可在金錢觀上卻天壤之別。
他向來小富即安,可喬娜卻對金錢有著強烈的渴望,這也是他們最不同的地方,或許與生長環境有著莫大關係。
翌日一早,三人準備妥當,趁著賭城裡所有人都還在休息的時候,就踏上了南行之路。
巴色,是寮國佔巴塞省省會,地處湄公河和色東河交匯處,西鄰泰國邊境,南接四千美島,東靠波羅芬高原,是寮國第三大城市。
作為寮國南部的交通樞紐,十三號公路穿城而過。
這條公路,自然也是從永珍直到巴色必走之路。
永珍至巴色,全程七百二十公里左右,理論上所耗時間在十四個小時左右。
不過十三號公路並未一路平坦,其中一些路段經過山區,而且雨季的時候,很多路段都會積水泥濘,甚至出現道路坍塌的情況,是以真正所需時間,要視路況和天氣而定。
楚天揚三人從永珍出發,上了十三號公路。
黃秋林沒有規定他們具體抵達瓦普寺的時間,所以壓根就不需要著急,車速開得很慢,正好可以欣賞沿途風景。
自從楚天揚三人到了星光賭城之後,每天二十四小時都是神經緊繃,做事說話均是如履薄冰,可謂是小心翼翼,絲毫不敢有半分鬆懈。
如今終於從星光賭城走了出來,遠離了那個錯綜複雜的環境,三個人都倍感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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