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蘭不會想到自己會有顏值變現的一天，多半還以為是老闆娘的客套話，微微尷尬的繃住表情。
“如果再打七折，我承認你們店更便宜。”鼠娘吱吱微微點頭，拿起一件純棉的打底連衣裙：“最小的尺碼能優惠一點？”
紅髮美婦眼神斜睨一瞥：“有染色圖案的三十五銅便士，素色的三十銅便士，我說的是十件以上的價格，都拿最小尺碼不優惠，可以給你送一件贈品。”
“贈品是什麼？”鼠娘吱吱追問。
“一雙襪子。”紅髮美婦壓抑著煩躁的情緒。
“是一件送一雙？總共送十雙？”鼠娘吱吱偷偷看向羅蘭，得到肯定的眼神。
“是！”紅髮美婦鬱悶的嘆氣：“你到底買不買？”
“最小尺碼的素色裙子拿十件吧。”羅蘭發話。
“好，帥哥你真爽快。”紅髮美婦浮誇地扭動腰肢，走路步伐都要飄起來：“我給你去打包。”
批發的衣服一般都會拿藤條系起來，方便客戶拿走。
“我來挑吧！”鼠娘吱吱一件件仔細檢視走線，排除掉有線頭的殘次品。
紅髮美婦臉色難看：“難怪帥哥會帶你來，鼠人一個個都太精明了，下次我會在店門口貼一個牌子，鼠人禁止入內。”
鼠娘吱吱顧不上諷刺和排擠，認真挑完一遍：“十件總共一銀元八十九銅便士。”
“不是一件三十銅便士？”紅髮美婦故作驚訝地眨眼。
“你說過，超過一銀元的消費，打九折對吧，還有帥哥打七折。”鼠娘吱吱寸步不讓盯著對方。
“好吧，我是說過。”紅髮美婦無奈承認，利潤肉眼可見少了一大截，原本按照行業標準差不多一半的毛利。
對了，還要賠上十雙襪子。
“簡直虧大了！”紅髮美婦懊惱的扶額，一次少賺了九成利潤，懊惱自己的花痴行為：“你們還要點別的？我們店的綿綿獸的皮毛品質上等，保暖禦寒都非常實用。”
羅蘭留下吱吱幫忙侃價，表現出不一定要買，除非價格合適的態度，先一步返回馬車。
藍藍順勢接過打包好的衣物：“大叔，都是給我們買的？”
“嗯，每人都有一件！”羅蘭鄭重宣佈。
孩子們興奮的歡呼，手忙腳亂的拆開藤條，拿起素色的連衣裙打量。
“棉花材料的誒。”銀子大驚小怪。
“好喜歡棉花。”璃璃憨憨的鼻音。
“棉花比亞麻暖和。”藍藍放在鼻尖前嗅了嗅。
車廂內部的空間狹窄，不過勉強換衣服問題不大，羅蘭退出去關好門。
莉亞德琳忍不住多嘴：“一般店裡面應該有試衣服的隔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