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不要挑出點棉花,再給紅裙子做個拖把呢?】
[怎麼看也不像是正常合租啊。]
[聽著她的舍友好像鬼誒。
比如唱歌時候出現了莫名其妙的古怪歌聲,比如一直跟著的腳步聲,還有洗澡時候突然伸出的手。]
可惜的是,主角怎麼看也不是一個正常人,所以描述中像是鬼的也不可能是鬼。
這時候,悲傷土豆條終於找到了過去來自一週目的敘述。
被子,總是沉重又潮溼。
“被子裡頭也很暖和。”
還有汙水,樓上總是會流淌著汙水。
“我洗澡的時候,舍友會遞過來毛巾。”
我下樓的時候,總能聽見重合的腳步聲。
“她會貼心地和我一起回家。”
怪不得,原來是這樣子!所以她會覺得被子暖和,畢竟別人已經用體溫暖過了。所以她會覺得覺得舍友突然拿毛巾過來,畢竟別人總得擦擦莫名其妙流出來的水。
比起驚慌,或者說更多的是驚喜,悲傷土豆條終於發現了她的身份。
她迫不及待地發了個彈幕。
悲傷土豆條:[看來就是我們之前想的那樣,二週目就是鬼的視角,在鬼的視角看人,或許也覺得人不對勁呢?]
[現在的“我”就是鬼。]
二週目的我就是那個鬼。
而“我”嘴裡頭說的合租的事情就更簡單了。
“我”租的,壓根不是這個房子。
而是別人的身體。
那也難怪“我”剛剛說話,跟紅裙子跟肉球打招呼,誰都沒有搭理過她,原來是因為這是別人的身體別人的意志,她的話語自然也傳達不出去。
悲傷土豆條豁然開朗。
如果說一週目,是人類的視角,鬼的敘述。
在鬼的視線無從察覺到地方,也一定有著人在活動著。所以才會出現傢俱的變動,拖鞋的擺放整齊,因為人當然會幫忙收拾。
那麼一週目,就是透過鬼的敘述,引導人選擇錯誤的選項,然後送人去死。
那現在,就是鬼的視角,鬼的敘述。
現在就是另一邊屬於亡者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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