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她在直起身:“我還以為,你被怪談影響了,所以才想來全息遊戲內調查。”
“但現在一看,你明明是透過怪談影響別人的人。那麼,為什麼你還在這裡調查怪談呢?”
蘇盼的視線和索莫短暫一碰,她篤定地說,“所以,你其實是在瞭解怪談成真的路徑和條件。”
“然後,海因斯是全息遊戲的製作商,這樣,你就可以藉助全息遊戲,來操控現實。”
蘇盼字字珠璣,她甚至說,“怪不得你知道怪談能成真。”
“卻沒有站在海因斯的立場說出來,讓大家遠離怪談。或者直接叫停全息遊戲。”
“而是,你也希望利用怪談完成自己的目的。”
她這幅譴責的樣子過於正義了,像是海因斯是什麼幕後黑手
蘇盼最後罵道:“你還趕著上怪談bking帖子下回復,當她的舔狗……”
舔狗?
索莫說不了話,所以只能震撼地撩起眼皮。
他忽略掉這個詞彙,轉而想問。
就算海因斯企圖控制腦域,操縱五感……那麼,怪談bking呢?
他想到了怪談bking當時的問題伺服器,在哪裡?
怪談bking,她難道沒有徹底掌控全息遊戲的念頭嗎?
對比之下,海因斯要科技有科技,要實力有實力,要良心有良心。
但他舌頭卡著,硬生生說不了話。
索莫的控訴出師未捷,戛然而止,最後,他開啟社群,透過輸入文字來和蘇盼交流。
他問:“如果你清楚怪談成真了,那你為什麼現在還要在遊戲內調查?”
她的記憶沒有絲毫的意義,記憶是不斷破碎的、可疑的、會被不斷更改的,哪怕在認知心理學中,“記憶”也經常被認為是不可靠的。
但索莫說不出話,為了手指書寫,生生簡化成:“為了真相嗎?”
蘇盼下意識想點頭,就看見索莫別過面前的光板,重新換了行字。
索莫問,“你來自異常管理局,對嗎?這是什麼地方?”
蘇盼驟然抬眼直視索莫,在他彎起的眼睛中,她看到了自己縮小的瞳孔。
隨後,他側身,別過蘇盼,直接往山腰走。
索莫沒有把怪談的事情告訴海因斯的任何人。
自己卻在收到同學聚會邀請,更新地圖藍圖時,讓製作組加了些小彩蛋。
這些沒有一樣降臨在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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