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凝藥物？”
賀知舟沒回答。
他把檔案翻到最後一頁，上面有一行小字：如有合作意向，請聯絡專案負責人陸維先生。
賀知舟合上檔案。
“華康醫藥是國內前三的醫藥企業，市值千億級別。”
方曉雯坐到旁邊的椅子上。
“他們找一個住院醫師談學術合作，不奇怪？”
賀知舟把檔案和名片塞回信封裡，信封推到桌角。
“奇怪。”
方曉雯等著他繼續說。
賀知舟起身走到垃圾桶旁邊，把那張名片單獨抽出來，看了最後一眼，扔了進去。
方曉雯盯著垃圾桶，又看了看桌角的信封。
“名片扔了，檔案留著？”
“檔案回頭讓周主任收著，以後有人問就說看過了，沒興趣，比直接拒絕省事。”
賀知舟走回座位坐下。
他沒有碰信封，開啟電腦瀏覽器，在搜尋欄裡輸入了幾個字。
華康醫藥，HK-1207.
搜尋結果跳出來了，頭幾條是行業新聞。
華康醫藥投入12億研發新一代直介面服抗凝劑HK-1207，目前已完成二期臨床，三期試驗因終點事件設計爭議被FDA要求補充資料，專案進度延遲。
賀知舟點進去看了一分鐘。
方曉雯坐在旁邊看著他的螢幕。
“三期臨床卡住了？”
賀知舟退出那條新聞，又搜了一條。
華康醫藥2024年Q3財報顯示，研發管線中HK-1207估值佔公司研發資產總值的34%，若三期試驗未能在2025年底前啟動，將面臨專利視窗期壓縮的風險。
賀知舟把瀏覽器關了。
他靠在椅背上，兩隻手搭在扶手上，盯著天花板。
方曉雯等了十秒。
“你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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