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院，這個問題跟宣告有關係嗎？”
趙德明盯著他。
“我需要知道我在保護的是一個什麼量級的人。差一級，預案就差一個層次。”
賀知舟低下頭看了一眼腳邊的行李箱拉桿。
“宣告按你寫的發就行了。”
趙德明等了三秒，點了一下頭。
“行。方曉雯，今天上午十點之前掛到官方公眾號上，同步發給省衛健委宣傳處備案。”
方曉雯合上筆記型電腦站起來。
“明白。賀醫生，聲明發出去以後可能會有記者直接到醫院來找你，這兩天你儘量走內部通道，別在門診大廳露面。”
賀知舟站起來拉行李箱。
“我下午還有班。”
趙德明的聲調沒動。
“排班我已經跟蘇半夏說了，你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再上。”
“我不需要休息。”
“這不是休息，是迴避。等聲明發酵完，輿論焦點轉移了，你再正常出診。”
賀知舟站在門口，手搭在門把上。
“趙院。”
“嗯？”
“聲明裡有一句話，因個人原因回國。”
趙德明等著。
“別改這句。”
趙德明的目光在他臉上多停了一拍。
“不會改。”
賀知舟拉開門出去了。
陳磊在走廊的長椅上坐著，看到他出來站起身。
“怎麼說的？”
“明天上午發聲明，今天休息。”
“宣告寫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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