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上午。”
賀知舟閉上眼睛。
“知道了。”
王濤看他的樣子，猶豫了一下。
“頭兒，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心事，感覺你老走神。”
賀知舟睜開一隻眼睛看他。
“沒有，就是有點累。”
王濤點了點頭。
“也是，你這段時間又是開會又是寫檔案的，確實夠累的。”
賀知舟沒有再說話。
手機又震了一下。
是劉維發來的訊息。
“律師說這份記錄如果能證明是原始電子檔案，在德國法庭上完全可以作為證據，但需要配合其他證人證詞才能形成完整證據鏈。”
賀知舟看著這條訊息，手指在螢幕上敲了幾記。
“Anna那邊有新訊息嗎。”
劉維回得很快。
“沒有，她還是那個態度，不想捲入。”
賀知舟想了想，打了一行字。
“繼續盯著rcus的動向，他如果再去日內瓦，立刻告訴我。”
“明白。”
賀知舟把手機鎖屏，站起來往值班室走。
推開門的時候，蘇半夏正坐在裡面看檔案。
看到他進來抬起頭。
“省裡的督導組明天上午九點到，你準備好彙報材料了嗎。”
賀知舟在行軍床上坐下來。
“還沒，今晚寫。”
蘇半夏把檔案合上。
“督導組的組長是衛健委醫政處的李處長，就是上次來找你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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