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曉雯從留觀區回來時，賀知舟剛點開論文頁面。
排版後的標題佔了兩行，作者資訊緊跟在下面。
Zhizhou He。
Department of Emergency Medie，Jiangg First People’s Hospital。
“上線了？”
“嗯。”
“讓我看看單位署名。”
方曉雯把滑鼠往下拖了一點，又拖回作者資訊。
“急診醫學科，江城第一人民醫院，編輯部一個字都沒改。”
“為什麼要改？”
“因為這篇是外科臨床研究，同行第一反應肯定會猜你來自神外，心外，普外，怎麼也猜不到急診科。”
“研究內容跟科室門牌沒關係。”
“你講得輕鬆，全院那麼多外科主任擠頂刊，最後讓急診科先把門踹開了。”
門外有人敲了兩下，陳磊抱著輸液記錄進來。
“方老師，十西床家屬想問……”
話講到一半，螢幕上的期刊標識先被他看見。
“正式上線了？”
“剛上線。”
陳磊把記錄夾塞到腋下，拿出手機搜論文標題，頁面加載出來後，又核對了一遍DOI。
“真能搜到。”
“編輯部沒必要做假網頁哄他上班。”
方曉雯點開論文下載入口。
“你看看資料庫收錄時間，應該還要晚一點。”
“我先轉科室群。”
陳磊打完一行字，手指懸在傳送鍵上。
“等會兒，主任是不是要統一發？”
“先發，不涉及患者資訊。”
群訊息出去不到半分鐘，護士站外接連響起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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