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us的調查在歐洲外科圈己經傳開，刑事程式，倫理審查，執業資格調查，三條線擺在那裡，很多人都在猜材料來源。”
“官方沒有公佈。”
“圈子不靠新聞通稿吃飯，誰的專案被凍結，誰取消了三臺公開手術，半個月沒參加委員會會議，稍微拼一下就能拼出來。”
“那是他們的事。”
“還有人認為，你把術中記錄封存寫進預警機制，就是準備在年會上公開追責。”
賀知舟看向車窗外。
“記錄封存是流程需要。”
“你不打算借這個機會講清楚？”
“機制能不能推廣，看觸發條件和試點資料，Marcus不參與統計分析。”
韓明哲笑出聲。
“這句夠狠。”
“哪裡狠？”
“所有人等著你公開清算，你連他的名字都不放進參考文獻。”
“沒必要。”
“對，這才是最好的回應。”
車停在路口，前方電車經過，韓明哲將通行證翻了個面。
“攻擊一個人，只能證明你們仍在同一場爭論裡，用一套能推廣到十家醫院的機制替代他留下的問題，格局確實高了。”
“別給我加演講詞。”
“放心，我知道你嫌肉麻。”
“還有誰會來？”
“國際醫學理事會兩名委員，歐洲創傷協會主席，世界衛生組織的手術安全顧問，還有幾家頂級期刊的編輯。”
“Annals也來人？”
“高階副主編親自到場。”
賀知舟翻到嘉賓名單，確實看見了熟悉的名字。
“為了多中心研究？”
“為了你。”
“研究還沒啟動。”
“所以才要提前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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