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讓他自己看。”
“離開三年，還是喜歡給後輩留考試題。”
“基本解剖，不算考試。”
Elena笑了幾聲，隨後提起舊辦公室外面的咖啡機。
機器去年冬天徹底報廢，科室投票換了新的，觸控式螢幕能選十二種飲品，做出來的黑咖啡依然難喝。
曾和賀知舟一起值班的同事有人去了漢堡，有人轉入研究部門，也有人仍在原來的手術組。
提起Marcus時，兩個人都沒有繼續評價。
一百八十六頁檔案己經寫完該寫的內容。
“你在江城過得好嗎？”
“還行。”
“還行具體指什麼？”
“急診科缺人，夜班多，值班室的床比柏林舒服，食堂晚上九點以後只剩麵條。”
“聽起來並不輕鬆。”
“習慣了。”
“信裡提到的蘇主任，是你的上級？”
“嗯，她負責管理，我負責儘量不開會。”
“這也是工作分工？”
“目前執行正常。”
“WHO的邀請呢，你接受了嗎？”
“接受了，遠端參加，仍留在急診科。”
“Laurent會後悔的，你能為了十頁多餘材料和秘書組來回發八封郵件。”
“他們最後刪掉了。”
“看來你贏了。”
“只是減少無效工作。”
“你以前也會這樣嗎？”
“以前沒有耐心。”
“現在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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