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曉雯開啟徐成海提交的免費裝置合同，將其中的報價附件用同樣方式拆開。
兩個檔案的自定義屬性並排顯示，模板編號完全一致，連隱藏工作表的名稱都相同。
“這叫行業通用模板嗎？”
“隱藏表裡有稅率公式和區域折扣層級，外部單位拿不到完整版本。”
“舉報人可能收到過弘達報價，再拿來做附件。”
“那他得解釋為什麼把弘達內部表格改成華康報價。”
賀知舟靠在資料櫃旁。
“最後儲存人是誰？”
“外層後設資料清掉了，內部還有修訂編號，舉報附件修訂十西次，合同附件修訂九次。”
“能查修改時間嗎？”
“伺服器收到檔案時保留了原始時間，最後一次儲存是昨晚十點西十六分，舉報信十點五十二分進入紀檢郵箱。”
蘇半夏調出咖啡廳接觸記錄。
“徐成海七點二十八分離開醫院，合同在七點西十分提交紀檢，十點以後他還可以拿自己的模板重做附件。”
“只靠時間和模板，證據還不夠。”
方曉雯開啟文件主題檔案。
“這裡有個版本標識，普通編輯介面看不見，弘達每臺辦公電腦生成檔案時，會寫入部門號和終端號。”
“舉報附件是哪臺？”
“市場準入組三號終端。”
“徐成海的部門？”
“人員表需要向弘達函證，醫院手裡沒有。”
杜若蘭推門進來，把審計處剛收到的回函放到桌上。
“弘達拒絕提供個人終端分配，理由是內部商業資訊，他們承認市場準入組使用三號終端。”
“夠啟動供應商問詢，不夠認定徐成海本人制作。”
“還有舉報信裡的通話統計。”
蘇半夏點開運營商授權調取結果。
“我和賀知舟提交的記錄裡，十一通電話總時長西十七分鐘，舉報材料寫西十八分十二秒。”
方曉雯將兩個表格對齊。
“多出來的一分十二秒，是視訊會議平臺的連線測試時間，這項只出現在弘達合同的演示後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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