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雷格也不再耽擱,直接抬手。
“截十米下來。”
噬詭城牆表面立刻裂開一道整齊切口,像被無形刀鋒斬斷。
十米長的一截牆體自行脫落,化作一團建築虛影,緩緩飄向詭田。
黑土翻卷,將那十米城牆緩緩吞入地底,葉子三頓時掉落。
隨後,雷格又看向葉子四,略微停頓。
“這葉子四的任務,最好是找全領攻擊最高的人來打。”
結果雷格想了想,發現目前全領攻擊最高的,恐怕就是自己用了醉酒開弓術,站在葬天骨眼塔射出的潮藍裂海那一箭了。
“看來,還是得我來。”
“羅亞的黑耀十重斷軍斬不弱,但我那一箭,增幅太多。”
“醉酒開弓術,葬天骨眼塔,潮藍裂海,再加一枚五階詭晶,想不強都難。”
“單論一擊,應該是領地最前的一擊了。”
雷格說得很平靜,語氣裡卻有一點理所當然。
這就是氪出來的底氣。
不過他也清楚,今天不行。
酒沒了,狀態也沒完全回滿。
昨夜那三箭把身體榨得太狠,真要硬來,效果也不佳。
“等明天,羅亞把酒送回來,再補這一擊。”
三具五階詭屍已經種下,雷格發現真正需要自己親自操心的任務,其實也就三件,每個屍體一個。
cos一次乾屍,發動一場戰爭並且陣前吟詩,釋放出自己的最強一擊。
“還行,不算太麻煩。”
雷格抬手揉了揉眉心。
這時,他忽然想到什麼,轉頭問諾夫。
“那個木牌呢,現在什麼情況?”
諾夫立刻上前一步,語氣一絲不苟。
“領主大人,木牌嘗試種過了。”
“因為其完好狀態,無法種植,並沒有解除上面的詛咒。”
雷格眼神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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