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秦艽捂著腰,降低一半的痛感還這麼疼,對方是奔著弄死她的目的來的嗎?
“張家不會留廢物,我教給你們的本事都是為了你們好,我說話不喜歡別人頂嘴,也不喜歡有人走神。”
中年男人冷著臉看著秦艽,語氣冰冷,“現在,站起來,回到你的位置。”
秦艽無語,站起身低著頭慢慢走回自原位。
什麼狗屁張家,走個神都被打,她長大後就沒受過這種委屈。
【你現在也只是個小孩】
“系統,我為什麼會吃這種苦,你心裡沒數嗎?”秦艽噙著笑,語氣柔柔的卻很危險。
訓練的日子辛苦又無趣,秦艽最喜歡和那個帥氣的小哥聊天,從開始的毫無反應到現在對方會給些簡單的回應。
“唉,悶油瓶,你到底叫什麼名字啊,他們叫你啞巴,你不生氣?”
悶油瓶坐在角落裡,纏著手腕上的布條,混亂包著,秦艽看不過眼,拉過他的手,麻利的給他包紮好。
見悶油瓶盯著自己的手發呆,秦艽咧嘴一笑,“好看不,蝴蝶結。”
悶油瓶沒什麼大反應,只是抽回自己的手繼續沉默。
秦艽也習慣了他的反應,自顧自說道:“我聽說你曾經是聖嬰?”
這事不算秘密,但這事背後發生的事情就有些複雜了,她一知半解,不少孩子其實也只是道聽途說,她覺得首接問當事人也許是對方便的。
聞言,悶油瓶連眼神都沒給一個。
“和我說說當年發生了什麼,你還記得嗎,你告訴我這件事,我就告訴你我的一個秘密,怎麼樣?”
悶油瓶依舊不說話,秦艽只覺得這件事情很重要,可偏偏遇上一個啞巴。
她有些氣惱,“他們叫你啞巴是真沒叫錯,你個悶油瓶!”
說完她負氣離開,和其他小張們友好交流去了。
被白了一眼的男孩這時候才抬頭看著秦離開的身影,抿了抿唇,又低下了頭。
當天下午,他們一群小孩被帶去一個密室裡,裡面都是張家人設計的機關,他們只有活著出來和死兩個選擇。
秦艽走的小心翼翼。
訓練場不僅教他們身手,還會教他們很多文化課,比如各種機關運用和破解,古文字的翻譯,山脈地圖的尋龍點穴。
但不知道是不是她沒這個天賦,明明也很認真學習了還是跟不上,尤其是那些古文字圖看得她眼花繚亂。
“系統,我感覺我沒這個天賦,你應該找個學歷史的來。”秦艽不止一次對自己的智商產生懷疑。
好歹她也是重點大學畢業的啊,怎麼換個世界就變成文盲了。
【我的選擇不會出錯】
秦艽沒想到系統居然比她自己都有信心,頓時有些感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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