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侍女沒想到這樣秦艽還惦記著吃飯,不過她還是擺擺手,很快就有人把滿地的狼藉收拾乾淨,飯菜端上桌子。
“嚐嚐這道西喜丸子,特好吃,我可以說全北平沒有一家店做的比我們家的好吃。”
“還有這個這個三不沾,好玩又好吃!”
“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我本名尹寒,新月飯店就是我家的,所以她們都叫我尹新月,你也可以叫我新月。”尹新月活潑機靈,雖有些刁蠻任性但不惹人討厭,就是有些話癆。
“有沒有人說你很吵啊!”秦艽自認為不是個沉默寡言的人,但在尹新月面前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尹新月雙手叉腰,氣鼓鼓,“沒有!我喜歡你才和你說這麼多的,真是沒眼光。”
“你到底叫什麼啊,說啊!一個名字還藏著掖著的,不會是很難聽吧。”
“秦艽。”
“草藥的那個秦艽?你爸媽怎麼給你取這個名字,一點都不順口。”尹新月其實也不太喜歡自己的本名,覺得讀起來不順口,很喜歡別人叫她尹新月。
“那我叫你秦九吧,反正艽和九就差一個草字頭,念起來也順口。”
那天之後秦艽就被尹新月纏住了,不,應該說自從她來到北平就接二連三的被奇怪的人纏上。
阿十也就算了沉默能幹,尹大小姐就難纏多了,她想要的是可以一起下墓的小夥伴,像是她便宜弟弟和二月紅那樣的,而不是養孩子啊。
一個阿十吃她的喝她的,她還得教他些防身手段,總不能出了事她還得去救人吧,又來一個尹新月,這位大小姐那是一個身嬌肉貴啊,偏偏硬要跟著她。
那天去華清池,這位大小姐非要她幫她摘一朵荷花,活了這麼多年秦艽向來是使喚人的那個,哪有被人使喚的時候,坐在船裡她閉目養神當聽不見,結果尹大小姐呢,一生氣把自己晃到水裡去了。
雖說己經六月中下旬了,但秦艽一點都不想下水,就想讓阿十救人,結果才發現阿十是個旱鴨子,眼見著大小姐在水裡掙扎,她只能下水救人。
【然後尹大小姐就非你不嫁了】
秦艽翻了個白眼,“小丫頭片子才多大呀,我真服了!”雖然這個時候結婚早,十幾歲生孩子都多的是,康熙十三歲就當爹了。
【尹家家大業大,又是獨生女,娶了她你可就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了】
“她才六歲,你變態啊,再說了我TM有這功能嗎?”秦艽被尹新月煩的一個頭兩個大,都說這個年齡的小孩狗的嫌,她算是領教到了。
【誰讓你一身男裝打扮讓她誤會了】
“我沒解釋嗎?她不信我有什麼辦法,那小丫頭現在估計都分不清男女呢。”長嘆一口氣,有時候真的覺得很奇怪,如果一個22歲的人和一個30歲的人談戀愛你不會覺得奇怪,但仔細想想,你18的時候對方才10歲還是個流鼻涕的小屁孩,就一陣惡寒。
總不能讓她脫光衣服去證明吧,秦艽當然不可能這麼做,所以她決定跑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