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咬牙切齒道:“他只是個畜牲,不是我爹!”
“行,知道了,正好有間雜物房你睡哪,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明天我見到你要乾乾淨淨的。”
少年起身離開,秦艽有些鬱悶。
“有人在我就吃不了麻小了。”
系統還以為秦艽發現了什麼呢,聞言略無語。
身邊多了個人秦艽又開始過上好日子,幹啥都不用自己跑腿了,想著二月紅都回去她也該寫封信過去維繫一下感情了。
她按照約定替少年殺了他那個抽大煙抽的沒人性的爹。
北平很大,在這裡待的一個多月她己經目睹過兩場遊行了。
其中一場死了不少學生,還有憲兵隊到處抓人,弄得滿城風雨,百姓惶恐不安,不過日子還要過,三天後商鋪攤販再次營業。
在家裡悶了三天,秦艽迫不急待地出了門,少年自然跟著充當小跟班,至於沒有工作為什麼還有錢吃吃喝喝玩玩,當然是慷慨的少班主資助的啦,不過就算二月紅不給她寄錢,她也有賺錢方法,但既然有人送錢她自然不會選擇去吃這個苦。
“阿十,今天應該有長沙來的信,你多注意一下。”
名為阿十的少年點頭,順手接過秦艽遞過來的袋子。
“新月飯店?”
十分氣派的三層建築比周邊的都高出一大截,牌匾上氣勢恢宏的寫著‘新月飯店’西個字,門口站著的門童穿著體面,臉上掛著體面的微笑,不卑不亢。
阿十也注意到了,他想了想還是提醒道:“新月飯店是北平最貴的飯店之一,進入的人非富即貴。”
“有很多規矩嗎?”
阿十點頭。
之前秦艽在上海的時候想去和平飯店看看,結果打聽半天才發現這個時間點還沒建成呢。
“走,去嚐嚐新月飯店的飯菜如何。”
秦艽收起手裡的扇子,過去半年她吃好喝好,補充鈣鐵和維生素,身高終於拔高了些,想到這裡她嫉妒地看了阿十一眼。
這小子一個月個子竄了一大截,也不知道咋長的。
阿十疑惑扭頭,不知道秦艽什麼意思。
“沒事,走吧,本少爺我今天要好好吃一頓!”
她今天穿了一身素色的長褂,頭髮高高束起,加上一身的風流做派說是紈絝公子也差不離。
順利進入新月飯店在一個偏僻的角落坐下,不是她不想坐好位子,這個時間點新月飯店己經客似雲來,他們運氣好角落裡還有個空座。
剛落座,一個穿著上衣下裙改良版旗袍的清秀女子噙著淺笑遞過來一張價冊。
習慣了花錢大手大腳的秦艽也對這價格咋舌。
“一盤瓜子要100文?一壺碧螺春要一兩銀子?”別的菜那更是貴的沒眼看,普通人家踏進這裡就首接破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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