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三天沒洗頭，難受死了。
洗完澡，吹乾頭髮，錢多多將整個人砸到床上，很快便陷入了熟睡。
再次睜開眼，窗外己一片漆黑。
錢多多拿過手機看了眼時間，23:17。
飢餓感上湧，錢多多開啟外賣軟體，點了份涼皮，隨後點開微信。
盧嘉峰給她發了幾條資訊。
“到家了。轉賬收一下。”
下面是一筆兩千塊的轉賬。
再下面是另一條資訊：“一千還手機錢，一千請你吃飯。”
錢多多心下微暖。
雖然她沒有跟盧嘉峰詳細說自己現在的情況，但盧嘉峰應該還是多少猜到了些。
將請吃飯的錢折現，顯然是想在幫助她的同時照顧她的面子。
錢多多也不矯情，點了收款後，回了一條資訊：“謝了，等我工作穩定了，請你吃飯。”
訊息發出去不到十秒，盧嘉峰的回覆便彈了過來：“等你。”
錢多多笑了笑，退出微信，開啟電腦。
剛登上QQ，“滴滴滴”的訊息提示音便隨之響起。
右下角，一個銀行卡、微信、支付寶、錢包全部餘額為零的頭像跳動著。
這是錢多多在網上認識的網友，老家在滇南。暱稱取自頭像，叫“西大皆空”，意思是銀行卡、微信、支付寶和錢包西大存錢渠道的餘額都是空的，其他人都叫她空空。
點開空空發來的資訊，“夕夕，端午安康，記得吃粽子。”
錢多多回了條資訊：“前兩天手機壞了，祝福己收到，複製並反彈。”
“滴滴滴”
錢多多剛回復完空空的資訊，另一個網友“泡麵”也發來了資訊。
錢多多開啟一看，是一個群聊記錄連結，下面跟了一句話：“請你看無頭騎士。”
錢多多有些莫名其妙，掃了一眼QQ群，群裡幾乎都是在聲討泡麵的。
“服了，大半夜的發這種東西。”
“有沒有人管管啊？管理呢？”
“搬屎大王上線了。”
錢多多被勾起了好奇心，點開了那個群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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