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犯呢？”
錢多多繼續搖頭：“沒有。你想說什麼？”
張仲陽道：“律師，特種部隊，殺人犯……
這些人群你都沒有接觸過，但你不會懷疑他們是否真實存在。”
“沒見過，沒接觸過，不等於不存在。人的認知受限於個人經驗，而世界……
遠大於個人所見。”
錢多多沉默了。
她想起前些天經歷的事。
小翠湖裡那個拽她腳踝的東西。
盧嘉峰沒有呼吸後又重新活過來……或許她自己也一樣。
趙勇斷片後的詭異舉動。
還有那被她歸為錯覺的，曾短暫出現在趙勇臉上的另一張臉。
這些事硬要用科學解釋也能解釋，但總有一種違和感。
可如果真的有鬼神，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張仲陽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錢多多，等她回過神才換了個話題：“我聽說你好像暫時還沒找到工作，是嗎？”
錢多多笑道：“怎麼，張老闆準備給我介紹工作？”
張仲陽收起笑容，神情認真起來：“如果你願意的話，我確實希望你做我的助手。底薪可以對標你想找的工作的平均起薪。
六千，八千，還是一萬？”
錢多多眼中閃過訝異神色，她剛剛只是順口開了個玩笑。
可看張仲陽的神情，似乎是真想僱傭她。
她沉默片刻，也同樣認真地回答道：“我只是個普通人……
如果這世界上真的有鬼，我沒有能力應付。
這份工作對我來說太危險了。
如果這世界上沒有鬼……”她頓了頓，看著張仲陽，坦誠道：“那你的工作就有法律風險。
對我來說，同樣危險。”
張仲陽靜靜聽完，沒有錢多多想象中的因感到被冒犯而生氣，也沒有被拒絕的懊惱。他嘴角彎起一絲弧度，彷彿對錢多多的回答有幾分欣賞。
“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就在此時，錢多多的手機響了。她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是外賣員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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